换到我左边,那带泡的手嘶嘶嘶嘶连刷四下,那个快,那个彻底呀,真不是一日之功!”
“不是一日之功,那还是积年的老贼呀?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别的可能误会,带泡泡搜人怎么可能误会!那手感跟小偷摸荷包比,区别可就大了去了!我想想就反胃。一个老师,一向教书育人,谦谦逊逊挺好,怎么一当官,突然变成这样。叫人怎么说呢?真是为德不卒!”
“摸走没?”
“能让他摸走吗?我就没带!”
“那就行了。行了!”朱品声连忙劝慰,“没丢就别想了。还是想想兵部那个公文怎么回复吧!”
“可我就是想不明白,”白思孟仍然牢骚满腹,“他自己有那个蛇嘴袋还不够吗?还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我的夹子!不都是差不多的东西吗?
“他那个还能躲人,我的想躲还躲不成——一进去就浑浑噩噩,任由人家摆布了。最多我那个装东西轻点儿,它那个装东西重点儿。难道这也跟手机似的流行什么又轻又大又薄?真是奇了怪了!”
“那也保不齐人家就想装个重点儿的东西呢!”朱品声提醒说。
“什么重点儿的?他说那个都能装个小平房,难道用我这个去装大厦呀?就算大厦能装,也要人能拿得动呀!”
“你那个到底能装多重的东西?”
“任何东西一进夹子,立即减重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人能拿一斤,就装一万斤;人能拿十斤,就能装十万斤,以此类推。”
“那蛇嘴袋呢?”
“同样人拿十斤,它只能装一千斤。”
“区别这么大呀!怪不得!怪不得!谁不想要个厉害的?本来我还挺好笑,怎么沈关监就像个推销员似的,一再强调蛇嘴袋怎么怎么好,原来是引诱你交换。你装聋作哑,他一失望,就连黄绡团龙帐都不愿意还我了。真是个小气鬼!记得你原来还说,沈老师不是个爱财的人!”
“他现在还是一点不爱财。那五千两银子送上去,他正眼都不瞟一下,就只觊觎我那活页夹子。他到底想拿它装什么呀!”
朱品声也不由在心里琢磨。
“你想什么?”白思孟问。
“我在想你说的装袋里的小房子。不可能呀!小房子再怎么轻,也不止一两万斤,减重后怎么也有一两百斤,他却拿在手里玩,可能吗?”
“你是说他哄我们,袋袋里面根本没有房子?”
“当然啦,这不明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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