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确实是来了。可您为什么也过来呀,这边不是有我们吗?”
“也——也为飞……飞船。以为——以为你们都——都……”
以为我们也全军覆没了!没错。可是她既然是一起来的,沈关监为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打头的老中医看了一会儿,担忧地对白思孟说:
“不敢打扰都督们的公事,然而病人此际备极虚弱,勉强说话,大耗中阳,于病体极为不宜。”
这自然是极为负责的意见,但白思孟此时却极想听出个首尾来,嗯了嗯却不作声。
这样一来,就连才逢面的万时明也闹明白了,惠老师已经时间不多,每句说话都极为宝贵,一定要找最重要的问。
“是谁伤的您?”他痛心地问。
“飞……飞船……猴……猴……”
“关监告诉我们:他一个人到葱城去的,没看见飞船。”
“四……六……六人同去。有——有……飞船……”
同去?四个人!六个人!我的天!沈关监怎么一点口风都不露?
“飞船里的人用什么东西打伤你的?”
“石……石……石头。”
石头?这玩意儿?
“怎么打的?”
“砸……”
最原始的武器,最原始的方式?
“还有光……光……”
这是说激光武器!
天哪,都开打了!这么严重的事,沈关监都不说!
“关监做了什么?”
“要我们……我们……”
“拿到仪器和数据没有?”
“有……一部……部分……”
“关监拿走了?”
“是……是……”
“怎么就他自己回来了,怎么没和你们几个一起?”由于气愤,万时明的声音也高亢起来了。
惠如仙力气耗尽,几乎无法说话,面色难看,眼带怨怒。
万时明又问一遍,惠如仙仍然那样瞪着,嘴唇却没动,似乎已经悄然死去。但探一下鼻息,才知她仍然活着。
事情的脉络似乎清楚了:沈关监带了几个人过来。
惠师父之外,应该还有于首座和力师父,以及他那个随从葛达。
连他自己五个之外,还有个名字不知道的。这就是“四……六人去……”的意思。
那么关监自己在哪儿?也去了现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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