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样,听个风就是雨吗?
他一时福至心灵,马上想出了一个极聪明的主意:
“川西那事真不真,问过惠老师不就知道了吗?她一起过来的,沈关监知道,她能不知道?”
几个同伴的眼睛不由一亮。
“可是惠老师还不能说话。”朱品声忧虑地说,“可能是肺部感染,昨天咳了一夜,早起喉咙都肿了。”
“现在怎么样?”万时明关切地问。
“医生又开了药喝了,我看也不怎么样。不行我就给她服点抗生素?”
她说这话时看着小蒋,小蒋是真正的草台班子医生,他说话才有最后决定权。
“先再看看!”小蒋说,“那几个老中医看上去还好,不是已经从那什么上头救回来了吗?现在说有些肺热,似乎也对症,就看服后见不见效了!抗生素还是留待最必要的时候。这是最后防线!”
想了想他又说:“虽然不便说话,神智还清醒,点头眨眼地表态还是可以的。我们现在就去问,看她点头还是摇头。”
“这办法可以!”朱品声说,“去吧!这也是头等大事,得快些决定。”
四人一起进去,问候之后,就把来意说了,惠如仙轻轻点了下头。
“那我问了,”朱品声轻声说。“沈关监说:九曲玲珑通道封闭了,是吗?”
惠如仙两眼望望他们,微微点了下头。
“沈关监说:发现一条新通道,在川西八寨附近。”
惠如仙又点了下头。
“沈关监说:那通道的出口,就在这边新明国东一郡陆门这个地方。”
位置精确,这是最关键的,大家都极为关注地看着惠如仙。惠如仙却没点头,只瞪大了眼睛,似乎要在脑子里核对什么。
她静默了好几分钟,几次艰难地动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末了不甘心地摇了下头。
大家心里一沉,其凉如水。
上当了!
却不料惠如仙又着急起来,手足痉挛地又挣了挣,抬起头来,又用力点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朱品声赶紧问她:
“惠老师!你是说:通道口在陆门?”
惠如仙如释重负,眼神略微带点儿笑意,又点了下头。大家心里一松,似乎又还了阳一样。
我的妈!可把我吓死了!白思孟心里突突地乱蹦,好不容易才略为安定。
朱品声做事精细过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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