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不是素称纪律严明么,怎会民心不洽!”
白思孟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师在上,学生在那里带兵,纪律自然不敢放松,然而大青铜那些土著还是一见我来就躲得远远。抓夫不易,因粮不着,竟是步步荆棘。下属们都说:都道人心易变,也没个变得这般迅速的!竟视我官军为洪水猛兽了!”
“那到底为何,总有个因果!”
“这便要从任某人那道旨意说起……”
终于扯到正题,白朱二人便你一段,我一段,把老仙儿的新举措讲了个详细。
历史渊源一讲透,刘子峦老于世故,顿时明白,这已经不是军事手段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为今之计,你二人意思该当如何?”全部听完,他小心谨慎地问。
白朱二人对望一眼,齐声说:
“请老师教诲!”
刘子峦不以为然地将头一摇,皱着眉头说:
“兹事体大,牵连极广,老夫一时也还思量不透,何来教诲!待我想想。”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办法。他也不愿让两个年轻人认为他是推诿,便明白告诉他们:
这事之大,不但他区区一个尚书说不好,只怕全体内阁也说不好。
就算是今上,虽然英明威武空前绝后超古迈今,可以乾纲独断,却也要查一下祖宗遗训,看是怎么说的,才好应对。
“还大到上了天了!”两个年轻人惊呼。
“还是天外天呢!”刘子峦加重一句说。“大青铜这块地儿,向无人烟,是前前前代老皇爷手里才划归版图,已经经营几辈子了。所有祖制,都勒碑刻石地记在那里,煌煌圣谕,哪能说改就改?
“况且年深月久,枝蔓愈滋愈繁,这事还牵连到多少大人先生!据老夫所知,好几位近支皇亲都有田有矿放在那里呢!你们倒看得轻易。”
这情况早就装在白朱二人肚子里,有什么不清楚?刘子峦能说出一个“改”字,就说明他已经咂出味来,知道了要向哪个方向努力去解决问题。
此老性直,既然想到了,又职在辅国,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他的担忧和方略拿去阁议,暂时他们就不用操心了。
但白思孟还是想多一句嘴,等对方说完,就接着说:
“老师明见。学生们受教。学生原不敢多事,只不过现今大青铜落在老仙儿的手里,凡是国之赤子,都有个爱君的拳拳之心,谁不想快快地将它夺回来?特别是那些大人先生,世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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