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连续齐射,一次性解决了刘三针的左膀右臂一样,这阵丝网加齐射,也一招制敌,将左翼王军的整个指挥中枢一网打尽。
但在“貔貅”这边,刘三针这个主将还在,并挥军向前。而王军这边,则已无人指挥,进退失据。
军队行动完全依照命令,特别是在临敌遇挫的状况下。没人下令,那就是蛇无头不行,再庞大也没有用。
眼看着己方的主将、副将与身边僚佐已陷死地,而敌方主将生龙活虎大声叱咤,部下如潮涌上,这部分官军主力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锐气顿时瓦解冰消,变成了进退失据、意志动摇、臃肿庞大的一堆。
真个是兵败如山倒。现在形势逆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等着被有组织且数量占优的敌人无情地砍杀了。
还好就在这时,天空中一个大圈子无声地飞来了。
来的是白思孟。
由于这次来老仓,朱品声因要跟随后援舰队搞联络,打配合,就没有与他同来,白思孟因此相当自由。
许成经过补充新兵的八千人大部队越过三夹口后,他就想亲临前敌看看。但这时西征的部队还要操心,行期就推后了两天。
这天他终于抽身出来,乘坐马车走了大半天,嫌太气闷,就独自驾驭飞行圈追了上去。
因为只是视察,他起飞前就只载了一颗炸弹意思意思,省得落地时多有浪费——保险销不拔,在空中要用时拔出不易。但人在空中,先拔出后却很难再准确插回,落地时怕误炸又只能先把炸弹扔掉。
他是个精打细算的指挥官,不喜欢浪费,所以就只带了这么一颗独弹。
谁知等他找到许成军队的右翼时,左翼的联络官已经赶到,正在要求右翼向左靠拢。
白思孟看见下面部队转向,有意飞临地面,大声喊叫通话,听说左翼遇敌,就不下来,就地升起直飞东面。
真是千钧一发。
就在他恰恰赶到之际,王军溃败之势已成,都要拔脚逃命。他见状大惊,也无暇辨别是何原因导致败绩,先尽力挽回颓势再说。
根据旗帜与骑马人数,当下他判明敌人的指挥官的位置在中间偏后,也不知那就是老仙儿的臂膀刘三针,但既是总指挥,唯一的好东西当然就赏了给他。
这是刘三针第四次遭受火器的袭击。第一次在倚云台,第二次在铜坞外海,第三次是刚才挨的排枪。
前两次是幸运,第三次是狡猾——他早有准备,一见火枪对准,立即趁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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