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打了好几回合才让他们抓住,你就来了!”
见老道他哥子懵懵懂懂刚要爬起,他急忙上前,抬腿就是一脚,把老家伙又踢趴下,然后才悄悄说:
“棍子给我!我到那门口打他的伏击!你千万别现身!注意安全!”
“你也小心!”朱品声把棍棒给了他,却叮嘱,“别恋战!我已叫哨兵通知了!下面马上就来援兵了!”
“好嘞!”白思孟刚才恨得咬牙切齿,现在有了反守为攻的机会,恨不能一下子把棍棒打折。当下他猫一样溜到卧室门口,在一侧躲着,悄悄举起棍棒。
“啊,不好!”朱品声突然惊叫,“老道会飞刀!快躲过来!”
白思孟猛然醒悟。
老道连老哥子都不顾,转身就回入卧室,一定有重大阴谋,自己怎么上了套!
心叫不妙,急要退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门扇一动,老道突然冲出,胸前挂一刀囊,满满一囊尖刀,两手还各有一束。
他是个战阵老把式,临场经验极为丰富。门外虽然无人,却要预防侧后。当下他怪眼圆睁,两臂一振,刚一出门就来了个天女散花,乒乒乓乓,十余柄尖刀飞射三面。
幸亏他二人见机,早了一秒钟隐蔽。
白思孟是就地蹲下,飕飕几刀恰恰擦着头皮飞过。
朱品声本来要躲在案台后面,但见案下是空的,防护不周,一急便躲到了那才刚爬起的老道哥子身后。
老道虽然是刚才冲出,却一直记挂着他哥哥,这一番天女散花哪个方向都打到,连案台下面也穿了两刀,独独漏过他老哥的所在。
朱品声这一犹豫,倒救了她自己。
但老道的老哥虽非功法之士,却也是盗贼出身,感觉极其敏锐。刚才咬了舌头,又吃了一闷棍,他刻骨伤心,特别注意。
听到兄弟手推门响,他已全神贯注,此刻刚要爬起,却听到身边有人呼吸,虽然轻微,却也泄露了方位。
好个老奸徒!他也不吭声,暗蓄精力,突然一个急退,双手随即倒抓,一下子就抓住了朱品声的一片衣襟,一扯是人,立刻扬声大叫:
“吾弟快来!贼在这里了!”
白思孟大惊,知道不好,就要窜上解救。
谁知他反应不俗,老道却比他更快,觑着他的身影,飞起一刀直奔他后心,另一刀便略一偏向,恰恰截住前路。
他那里手一扬,白思孟已经知觉,却无处躲藏。情急之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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