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他正无情无绪地遛达,突然身后传来吵闹声。
声音有点大,他不由回过身来,驻足观看。
只见街树下,两个军人拦住一男一女,问他们是什么人。那男的只急着赶路,都不愿解释。士兵恼了,非要他说清楚,不然就扣下来。
那男的急了,跺脚说:“我是官学的!”
官学?也不知是太学还是国子监,柏梁城这两种学校现在都有,倒是种古今混搭。
一个士兵听了狞笑:
“官学的!好遮奢哟!我们两个还是官府的呢!府比学大不大?你说!”
这是什么调调儿!一听便是拿人醒脾的。
小蒋极其不快,心想:首善之区的巡警,是不是也该善良一点,白耽误人家的事情做什么!
刚想上去说两句,马上又意识到自己并不在桃浦。一个外省都督,似乎管不到这种事情上面来!
但那男的急赤白脸,几乎就要骂人了,而士兵的脸色也因此越来越不祥了。
一些人家轻轻打开窗户,探头探脑地窥伺,小蒋觉得不该沉默,还是要上前说个公道话。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想引起注意,省得人家嫌他太唐突。效果产生后,他就走上前,陪笑说:
“天也晚了,列位不各做各事归家去,在这里争执什么?”
那两个兵回头一看,见他一个普通过路的,也不像有多了不起,却敢挡横强出头,不由轻视地把他上下一打量,反问:
“天晚在这里公干!汝看着不高兴?”
这是以为他嫌他们吵嚷,妨碍了睡觉,跑来提醒的。小老百姓一个,竟来管兵爷的闲事,可真是六个指头抓痒,多你一道了!于是这一反问,口气里便带上了挑衅的意味。
大概真有急事,见有人岔进来打搅,那男的就趁机要走,兵们连忙一把扯住,喝道:“官学的甚么人,怎不说说明白!”
那男的急死了,恨不能跳脚,却挣不脱,只好气急败坏地交代:
“前府学二等教谕任文才。明白了么?”
原来是府学的,还只是‘前’面任过!背了时、走下坡的人,那矮的又不止一个层次了。兵们越发要丁是丁,卯是卯,接着喝问:
“夜行为着何事?”
“舍弟媳生产,须人照料!”
两个士兵对望一眼,慢慢变得眉眼都动,嘴边浮起的尽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弟媳生产,却要汝这大伯子去照料,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