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船管事的就都有了大麻烦。
不过战舰沉没,本身就轻饶不了,多了这个旁证,也不过是加重处分,再想在舰队里吃粮领俸,恐怕要等下辈子了。
总之,小奇有样学样,偷了老林头的钥匙,打开挂锁,救了小灰一命。这份功劳,在两位都督眼里,就跟捞起了一个大圈圈差不多,从此对它更加另眼相看。
次日一早,善于潜水的兵丁便找到了两个沉到海底的大圈圈,系上绳子把它们提了上来。
但正如白思孟的预料,那俩娇贵东西光看表面,倒还光洁如新,炸损的痕迹很不明显,但内圈却是再也旋转不了了。
他摸了又摸,摸了这个摸那个,端详了又端详。手扒不动,就拿个木槌这里敲敲,那里打打,又是揩擦,又是矫正,又是打光,却怎么尝试都不行。
看来是圈体发生了变形,内外圈卡住了。这种精密机械,就是有千分之一的变形也会失灵,而仅凭肉眼却完全看不出来,想尝试着修理一下都无从着手。
废了!全废了!
圈子上来了,二人的心却一下子沉到了冰冷的海底。
一个极端严峻的事实摆在面前:大圈圈不动了,而那些小圈圈也没一个还能正常飞行。虽然还有五六只可以上下浮动一下,却也仅仅托得起一个花盆,还飞得时起时落,有气无力。
这下子算真完了!他们享有多时的制空权突然就没有了。
失去大圈圈,别说再去轰炸铜坞,所有现存的炸弹就都再也用不成。
一种最有威力的战斗手段,忽然被人一个小小的奇袭,就全部剥夺了。
从此以后,自己没有敌人有,反而要被人家骑在头上压着打!人家已经学会抛罐洒油,火药也不陌生了,会不会有样学样,福至心灵,反过来向王军这边扔炸弹呢?
这种失落滋味,一路顺风顺水的白思孟怎么咬牙切齿、舔唇咂嘴都适应不了,太难受了!
刚到铜坞就给他们来这么一个下马威,而且打得这么狠,这么要命!
他们不能适应,也不甘心,望着西面铜坞那高耸的城楼,恨不能一下子就把它攻破,以报这让人痛入骨髓的一箭之仇。
人在愤怒中很容易冲动。本来只准备长期围困的,但头天才被夜袭,次日下午,白思孟就下令逼近攻城,展开一场上了规模的报复性炮轰。
所部大炮有一半推上了前沿,对准城楼、城门和城墙一字排开,然后就像点名报数一样次第开炮。从最北边的第一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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