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洞口,足以让整支军队快速通过。
如果洞口里面是地道,那就是条能埋伏大量兵员的屯兵洞。当官军攻打相对低矮破损的东城北角时,由这里冲出增援的民军将是个不小的威胁。
大圈圈尚在时这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发现并轰炸进出口,把这两处炸塌,敌人就出不来或是不敢出;现在没了大圈圈,就只能用炮轰封锁。
这就成了隔山打牛。把炮口抬到极致,像迫击炮那样发射,炮弹倒是打得到,精确定位却成了最重要的问题。
现在他们已经出了屯集区,怎么走才能绕到东城的城墙下?
朱品声猜出了他在找路,就贴在他耳边说:
“逮个俘虏问问?那边那个蹲地上喝豆腐脑的,好像就是个兵头。”
“不错!”白思孟抬眼看清楚了说,“可是那边还有人走动。挑担子的也在。得等到没人。”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啊,对!白思孟心想。
现在自己双枪在手,要是在那边世界,只要走过去,拿枪对准他的背后一杵,低喝一声不许动,对方就会一声不吭,乖乖地跟自己走,等走到僻静处,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无奈这边的人绝大多数不认识枪,吓他没用。
而要是用刀,对方是军人,一把短刀不见得能辖制得了他。难道又要朱品声去打昏,然后再拖起他走?
他在心里嘀咕斟酌,朱品声早已等得不耐,在他胳膊上弹了一指,说:
“忘了带夹子了吗?怎么不用?”
哈!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白思孟顿时记起,夹子夹人曾经屡试不爽,这岂不是最好的捕鼠器?无声无息,又无所不包。当头罩下,比刘三针的丝网还扎实。就是它了!
这时那喝豆腐脑的老兄恰好喝完,向挑担的人还了碗,已经起身。借着路旁的灯光可以清晰看见,他一边往这边走,还一边舔舐嘴唇上的白渣。
等他走到跟前,白思孟便从暗处走出来,叫声:“嗨,大哥!”
那人闻声一愣,站住脚扭头看他。
就在这时,一只纸板夹飘然而至,停在他背后,就像一张鳄鱼嘴巴,端端正正地一开又一合。
啪的一声,这军汉忽地一下,立刻凭空消失,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白思孟装腔作势地揉揉眼睛,像是见了鬼,却不见有人过来,也没人扭头往这边看。于是,他不再捣鬼,一伸手便从朱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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