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决无对抗能力,所以一直没作防备。
不料老仙儿突然祭出这么一招!官军一旦攻城,猝遇此物,肯定会慌作一团,吃个天大的亏。
白思孟还想详细审问,但那汉子所知有限,问来问去就那些话,再没有重要的可说,只好不问了。
“怎么样?”白思孟合上夹子问,“要不要去城门那边察看?有的话,就收了他的大炮!”
“行!”朱品声早有此意,立表赞成,“有大炮就收大炮,没大炮也没什么,就地侦察一番,也好比对一下你的进攻计划,看要不要修改。
“我看这金老道狡猾得很,没有的装成有,有的装成没有。以前搞到的他那些策划案,现在看来虚虚实实,全都可疑!”
“一点不错,”白思孟心有余悸地说,“这位老人家好像熟读过孙子兵法,‘示形’二字玩得出神入化。
“像这些大炮,咱们事先完全不知道,一知道,计划就全得变!类似的情况谁知还有多少!倒叫人好好出了一身冷汗!”
“那就好好地来个实地考察,查个一清二楚!再不能让他装疯卖傻地给矇了!”
两人议定,白思孟便扛起赵全拿的那枝长矛,继续他的小兵伪装。两人还是一明一暗,一显一隐,沿着小街走向城区中心。
战争时期,又是大晚上,街道上没什么人,巡逻队倒是时时经过。有时队官认真一点,还会问一声:“呔!汝这位兄弟是哪营的?”
白思孟就回答:“忠义军北营的。小的赵二全。”
一般问过也就过去了。有时碰上同样是民军的逻卒,对方还会笑着说:
“二全?只怕就是那老赵——赵全的弟弟!哥俩当兵当到了一起。”
白思孟心中好笑地想:
“算你聪明!赵全可不就在我的夹子里!”
走到城中高处,便见一处挂着十几个大灯笼、光光亮亮的地方,几个卫兵守着好高好大一长片马棚。白思孟心想:
“难道这儿驻有老仙儿的骑兵?铜坞郊外的马场不少,但都是矿上的役马,乘用的不多。地形又是半山坡,坡坡坎坎,进深也小,骑兵根本派不上用场。那么,这儿是官员的驻地?”
想打听却找不到借口,忽然想到赵全也许知道,他就打开夹子,拍一下,让夹子正对那边,然后问他:
“尔好生看看:那是什么地方?”
赵全睁大眼睛一看,畏惧却又充满敬意地说:
“不敢欺瞒尊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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