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便宜无好货。就像我那隐身术,也只是散发进一些空间微囊罢了,哪能真的就地消失?
“不过现在也算没白来。这不停扯动的光幕,太神奇了!就像天堂的屏风。想形容都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只能说它美妙得不可方物,叫人都不敢走上前去亵渎它!”
“说得好!”白思孟极口赞成,“美到极致,什么语言都苍白无力。只是这个美,还具有很强的侵略性——你看:这面外墙已经开始变薄了!”
朱品声还没留意到,听他一说,才凝神细看,便见眼前的窗户玻璃已经消融了一半。有的残片还在,有的已经没有,就像湖面的薄冰在太阳光下消逝一样。
她惊得倒退了一步。
“刮掉的表皮已经在复元!”白思孟仍旧娓娓动听地用那人体皮肤做比方说,“它本身富有弹性,过一段时间,就能自动长回来。不过为防万一,咱们还是快走吧。咱们这两个小螨虫老住在人家的皮肤里,那可不是个事!”
实际情况如此多变,找不到潘刘二人也得撤退。
两人立即后撤。却不料自己的行动虽不算慢,那飞舞的光幔却如钱塘江八月十八潮似的,来得更是迅速。
他们刚退回院子里,便见屋顶与墙壁都溶掉了。这一景象,真好比雪狮子向火,却连一丝水气也没散发出来。
回头看向裂口那面,那倒是好好的,不过院子里却发生了更奇异的变化。
只见那株金合欢树的花和叶子掉了又生,长出了又落,树干也在明显增粗。
至于那些大丽花,几经花开花谢,最后索性被一把锹猛伸过来,嚓嚓嚓,几下子就将之全部夷平。
期间,院子里亮了就黑,黑了又亮,最终就像是电视荧屏一片雪花样,线条乱晃,分不清黑白,只有一片抖动着的吓人灰斑了。
太怪异了!是我疯了还是老天疯了?
眼见周围一片昏暗,朱品声不由惊惧地停住脚步,一手半遮眼睛强压心跳,一手紧拉白思孟,颤声叫道:“这都怎么了?”
“时间置换失效了!”白思孟早已醒悟,提高嗓门大声回应,“它正在恢复转换前的原样,昼夜流逝得比验钞机还快!快走快走!不然真把咱们留这儿了!”
“留?好——好——我——我——”
朱品声从来没想象过应该怎么应对这种怪事,想要迈步,腿却剧烈地打颤,抖得一步也迈不动。
这时,更吓人的事情出现了。
看似空虚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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