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始消散。完全消散后,紊流就会互相脱离,各走各路。
“但就在我过来之前一个月,下面的紊流圈几位精英大士报告上来,说有三条紊流交汇在八寨附近,非常肯定。
“只是它们的动向有些奇怪:有时向心聚拢,有时又退回一段。一会儿似要消散,一会儿却又聚集,可以说是若即若离。再一细加考证,这种现象居然已经延续了上千年!”
“那——那是什么缘故?”
“说明那儿长久存在一个时隐时显的蠕虫洞,有时穿透,有时又收缩到近乎没有。”
“既然这样,那怎么知道它是通向这边的新明国?”
“有文物。”沈关监表情郑重地说,“短暂的开通也会有物质交换,有生物,有灰尘,有时只有空气和水。极偶然的情况下,也会有文明标志物。那里发现的文明标志物就提到了新明国东一郡陆门这个地名。”
“这——还真的发现了?”
“千真万确。”沈关监斩钉截铁地说,“本来看上去那只是少量砖瓦上的一些古朴铭刻,存放在地方文物所的仓库里。长久以来,都以为是什么古代政治实体的文化遗存,却搞不清是哪朝哪代。
“后来有人有心,几次请来专家进行研究对比,谁知字义跟任何朝代和政权都对不上;凡有所指,都似乎是痴人说梦。大家久久不得其解,最后就只好当作是什么无聊匠人的开心之举了。”
“但咱们的人发现了,却就信以为真?”
沈关监认真而又充满庆幸地点点头。
“所以说这是我们的一大幸事!这也是有根据的。你知道:普通人发现不了紊流,咱们却能发现紊流!人家钻不过蠕虫洞,咱们却能钻过。
“人家查不出世界上哪儿有个新明国,咱们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边新夏之西就有个新明国!那么东一郡陆门的存在,不也就顺理成章了吗?”
“啊,不错不错!”白思孟精神一下子振奋了,“地名对上那就错不了了!只是,您说那个蠕虫洞——八寨那个——时通时不通,那怎么过去?”
他不由想起在都督府书房惊险的一幕,他和朱品声差点儿被封闭在混凝土的柱子里。那种突然窒息的感觉真是可怕之极。
沈关监微微一笑。
“通的时候过去,不通就等。”
“这当然没问题,”白思孟将头直点。“但您说它时通时不通,要是刚才还通,一钻进去就不通了呢?那不就——”
“那就把你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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