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入口开缝!”
朱品声竭力睁大眼睛,才略微察觉了那么一点儿。
“简直是若有若无!好飘忽!”她伸过手去够,却怎么也够不着,手仍然在空气里划拉。
“这得有缫丝工的技术!”白思孟笑道,“我那力老师这么形容过。”
说完他又稳又快地伸手一拈,指尖已经夹住。
“它不但轻,还柔弱得像蛛丝,不但浑不受力,还弱不禁风。还有,得从上端往下拈起,从下面逮它就飞了!”捏着那好不容易逮住的缝缝,白思孟一脸的高兴。
上次在都督府,他还是用鸡毛掸子刮出来的。当然,那若隐若现的微弱彩光是一样的。
当下他也不请示,立刻横臂一划,弄出豁口,将眼睛对上去。
眼前公然还是原来见过的那层墙皮!
沈老师微微一笑,鼓励说:
“再撕!撕出那个院子来。”
但这时不知怎么一弄,那豁口升高了一些,脑袋有些够不着。再要撕,就得搬个小板凳来。
“算了!”白思孟经过府里那一番惊吓,此时痛定思痛,不愿再试。谁知再钻进去又会是什么情况呢!
虽说沈老师就在身边,但有三公岭培训时,就因一点点小不愉快,就让他骑风信鸡的惨痛经历在前,白思孟就不那么敢相信他了。
捉弄心目中的调皮学生似乎是不少老师的业余嗜好。此时幸而太平无事,就别招惹他老前辈好了。
“那就算了!”沈关监也不勉强,随手一攥,抓住豁口说:“其实这就是咱们人人都有的随身空间。”
随身空间?
白朱二人感到匪夷所思。泡儿还能离身?
他俩不约而同,都伸手往身上摸了几下,却都无所察觉。
“这有个口诀。”见两人一脸茫然,沈关监和蔼地说,“我念给你们听!”
两人赶紧一脸肃穆,聚精会神。
“听好了——”沈关监抬起右手,一字一顿地念道,“一身麻布片儿——”
“一身麻布片儿。”两人低声复诵。
“遮一半儿露一半儿——”
“遮一半儿露一半儿。”
“鼓起来像帐篷——”
“鼓起来像帐篷。”
“翻过来是口袋儿——”
“翻过来是口袋儿。”
沈关监将右手轻轻抖了抖,示意说:“这就像个口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