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想,事情都要从长计议嘛,从长计议……”
“哎,还从长计议了!我怎么听着这话就像猪八戒说的?”
“猪八戒?猪八戒说什么了?”
“猪八戒想在阔人家招亲,又怕哥儿几个说他,就一个劲儿地说:事情都得从长计议……你心有灵犀一点通,照搬得正好!”
“嚯,我成猪老二了!”
但刺他也好,损他也好,他就是不肯说句痛快话。
惠如仙沉下脸说:
“我可是你下跪发誓求来的。这几人,也是我帮着你哄来送了命。你是祸首,我也逃不了个帮凶。闹个这样下场,也是活该!你走吧,我不用你管!希望你的下场能比我好点儿!”
“这……那我就先送东西回去,一到地方就返回来接你!唉,我也是——”
“你也是迫不得已,是吧?走吧!走吧!别再浪费工夫猫在这儿假惺惺,小心耽误了你的好前程!”
沈郁峰红着眼睛回头又看看她,叹了口气,背起袋子,一步一瘸,蹒跚走开。
逸出裂缝,蛇行出沼,他已耗光所有的力气,只好躺在冰冷的河岸上静待日出。
好不容易长夜过去,曙光到来。
太阳渐高渐暖,他那僵硬的身体才稍许缓过劲来。但奇怪的是,不但大路上空无一人,连河里也见不到船只来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飞船上的人不做买卖,所有人就都不感兴趣了吗?
回望飞船,还是黑不溜秋,死一样寂静。但裂缝里已经涌出一团白雾,稀薄却持续不断,像是里面一口开水锅敞开了盖子。
“什么东西蒸发了?”他狐疑地想。“锅炉破了?”
此船在这里历经冬夏,当然有加温设备,不是电暖就是汽暖。说不定昨夜一战,不小心打穿了它的某处管道。漏汽晚上看不见,天一亮就一目了然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白雾持续地冒。也不知惠如仙怎么样了,该不会已经……
等啊等啊,太阳三竿高了,当顶了,西斜了。好容易才盼到一辆小驴车过来,白天已经过了一大半。
那驴车老板听说回葱城,还不肯带人,说不顺路,他只到前面不远就拐弯,要到闺女家走亲戚。
沈郁峰苦熬大半日,早已焦躁难耐,当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手就想一掌劈死他,夺了驴车就走。
许是眼神泄漏了他的意图,驴车主人立刻害怕起来,连说我搭,我搭,客人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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