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循岛西的,似乎很知道些大青铜的情况,不知出于谁的大笔?”白思孟问。
“这个——是……”刘子峦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是任文中。换班换来的秘书郞。写的还好么?”
“有理有据,”白思孟称赞说,“好似去过大青铜的。”
刘子峦点点头。
“此子博览群书,最是好文字。只是年纪有限,料不曾去过西边。那道旨意,也有过几人斟酌,或许不完全是他本人的见解。”
“老师觉得此子资质如何?”
“问老夫?”刘子峦觉得不大好回答。“人才嘛,必是人才。只是老夫方才入阁,与他不大相熟,暂无深知。但翰林院掌院对他倒是赞不绝口,曾向老夫提起。”
“听说毓华宫也甚是器重他?”
刘子峦不由看他一眼,似乎有些诧异,问:
“贤契似乎也知道些阁中的事情?”
这话有点见疑的意思,白思孟连忙表白:
“不,不敢说知道。不过原来曾传说毓华宫要接掌征西军事,学生心不自安,于是着人打听了一下。宫闱关防严密,听到的也只是些都下风闻而已。”
刘子峦这才点点头,好心好意地说:
“都下确是常有风吹。虽说无风不起浪,却也不能尽听尽信。在内阁侍奉,众望所归,尤其不可窥伺上意,曲意迎合。
“反过来说,这也最遭主忌——样样不说实话,岂不是要窥伺颜色,导主为非?败坏江山,皆由此辈!贤契们可不要染上这时下之恶俗!”
他还以为白朱二人来此,真是要打探消息窥伺上意呢!
白思孟怕他心里留疙瘩,不得不再加解释,说:
“老师误会了。只不过是那道旨意条分缕析,说得颇为中肯,学生们好奇,故而多问一句,并不想多知道些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刘子峦连连点头。“贤契们又是要兵来的?”
白思孟本来也要点头说是,此时突然灵机一动,心想:真实想法瞒他不难,却难以越过他上达,那何不先拉他做一路,或许还能另辟蹊径?
想到这里,他便改了口说:“学生们不是来要兵的!”
朱品声一听,深感意外,不禁暗暗拉他一下,白思孟回手按按她的手,意思是稍安毋躁,听我说下去。
刘子峦更是诧异,问他:
“不是要兵,那是要饷?如今北疆善后,需款孔殷,提到军饷,那就是天大的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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