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子峦,也最阴毒,这照本宣科之计就是他进上的。照葫芦画瓢,四两拨千斤,一招就令我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说可恶不可恶?
“可恨那东贼最信任他!老皇在,他便在。新皇若是登基,听说最烦此老,便好寻个不是快快地撵了他走了!他若去了,四个狗犊子没了靠山,必致样样掣肘。我便可适乘其弊,奋力一搏,当不难报这一箭之仇。”
“我儿!新皇登基如何便会寻他的不是?难道太子与他有仇么?”
张冰洁重重地咳了一声道:
“太子虽然与他无仇,太子的乳娘却与他有仇!父亲知道么?太子的乳娘人称庞泰山。两个儿子,一个做了昌安府,一个做了常X县,官声不佳,却都发了财了。
“尤其在大青铜,两人暗中受股,各有矿坑冶坊十余处,良田不计其数。父亲收了他的,他没话说。如今刘子峦也出头强要收了他的,而且永世不得偿还,这怎不叫庞泰山恨他入骨?
“太子不是辛氏的骨血,自幼孤伶,与乳娘最亲,大约乳娘说一句,他便听进两个半句。庞氏正日夜寻衅不着,只要太子掌权,必然会挑动他下个口谕,一句撤差便撵了刘子峦去,有何难事?”
真是别开生面!老仙儿不由深深点头道:
“好计!好计!这倒也是个四两拨千斤之法,恰恰合了为父的心意。为父也曾与他共过事,深知那刘子峦最不是东西。只是老皇不退,太子又何能下谕?”
“弄掉那人,岂不就行了。父亲的圈子劲力新充,女儿带了直飞柏原。他住哪里,女儿闻也闻得出。趁其不备,一杯酒,一盏茶,哪里不了掉他?”
竟然要直接干掉老皇了。
“唔唔,我儿如今也变得心狠了。”老仙儿不由抬头看了这宝贝女儿一眼。
张冰洁一笑,说:
“老太后早就这样说过女儿,父亲只不过是学舌。人都说无毒不丈夫。又说最毒妇人心。男女的心原都一样,只看逼到绝处没有。如今他要将我父女斩尽杀绝,我父女为何不可先下手为强,难道束手待毙不成!”
“这自然可以。然而直截击杀了刘子峦不就行了,何必又去深宫冒险!”
“父亲须知:刘子峦被刺,不过是去一刘子峦,虽有妨碍,却不沉重。若叫深宫发令,着宫甲擒斩之,必能令他满朝君臣相疑,四犊就要不安于位了。四犊一去,甚子螳螂队足以当我?”
“倒也是条好计!”老仙儿眨着眼睛想了想说,“那就叫钱——钱钧。钱钧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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