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灭。
“炮队掉头,向另一边打!不要误伤自己人。”他高声喊道。
由于变阵,左翼后队一下子突出到了右侧,过了几分钟,久违的大炮轰鸣声终于震天撼地地爆响起来。
榴霰弹里的铁片铁砂四面迸发,暴风雨般横扫一切;就如剃刀刮脸,一刮就是一片。
正被官军压迫着退往远处的那一大股敌军,首当其冲,倒下得比镰刀下的小麦还快。
他们本来还边斗边撤,秩序不乱,到了这一刻,猛然间尖啸震耳,血飞如雨,完全吓疯了,全都撒开大脚狼奔豕突,互相践踏着跑了个踪影全无。
对这种抛盔弃甲,炸营般作鸟兽散的敌军,追都没法追,白思孟的注意力集中在被围死的敌军身上。
这部分人约有两千上下,那几尊撒网的铁炮也是他们负责的。右翼官军压过来后,他们居然抓紧时间重新装填,又放了几炮,打死打伤右翼官兵几十人,也真凶悍得可以。
白思孟深悔起飞前没多载几颗炸弹。
但这时后悔没用,他便叫火枪队赶紧上去,掩护五连发射手散开围打,对准那四门铁炮轮番射击。
十余人分从四面奔了上去,严格按照教令,就地卧倒,快枪连发,直打得那里弹丸撞铁炮,筛锣似的一片声乱响。
小小炮队顿时人仰马翻,死伤枕藉,终于被官军硬生生把炮夺了过去。
右翼前锋斜插上来,此时终于冲上小山顶,开始凭借地势远射。
这时居高临下,目标一目了然,射程又自动增长,无论火枪手还是弓箭手,射人射马全凭自己高兴,就像打靶一样自由自在。
敌军失了凭借,面对弹丸羽箭,不得不狼狈败退,全体龟缩到山脚。
最终左右翼顺利地完成合围。这部分敌军一看己身已陷绝境,斗死也出不去,只好放下武器就地投降。
许成总算被找了出来。
只见他身中两箭,流血不止,虽然没死,也已重伤昏迷。
白思孟急召随军医官前来救治,好容易才取出箭头把血止住,上了金创药包扎好,抬上了医护马车。
“随军南下,还是送回老仓?”医官请示。
“南下北上都是颠簸。加上西征要人,老仓城里如今也没剩下几个好医生。还是就近送往海上好了。你们认真护理,等我有空,我亲自送他上船。”
离开医护马车,他就去审问被俘军官。
问过才知道,原来这支“貔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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