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
“看来咱们伺候到头了!似乎朝廷没把消灭大青铜的割据太放在心上,只是急于消除一块心病。”
“什么心病?”
“连年战争,不堪重负。尾大不掉,外重内轻。”
白思孟已经气得有点发懵,听了有些不明白,两眼急眨地问:
“你是说——怕咱们尾大不掉了?”
朱品声鼻子里一哼:
“不指咱们指谁?李琨拥兵十万,减了一半,至今未收全功。我们陆续已增兵到三万,眼看又是一个李琨。就是拿下铜坞,也还要肃清境内,有的拖了。
“户部已经天天在吵没钱,兵部只好拿我们搪塞。现在的步骤明摆着,就是要潜削兵权、另植党羽。这五千步兵,大半舰队,就是第一步,后面还不知会怎么样!事情弄到这样,都有个源头。”
“什么源头?”
朱品声看看窗外,无人偷听,这才轻声说:
“我看还是太子爷!”
“噢!”白思孟嗯了一声,沉下脸不说话了。
朱品声叹口气道:
“若非此公忮刻,户部哪有那么大胆子天天吵!都说他爹豪爽,他却天生小气,总觉得别人都在欺骗他、欺负他,他也就格外防着别人。说话行事,无不苛求。伺候这样的主子,真是晦气!”
“那个谁——好像不起作用了!”白思孟怅望长天。
他说的自然是任文中,太子身边那位年轻办事人员,是个起过很好作用的干才,上次危机就亏他才转的圜。
“君王狐疑不定,心思多变,下面人也为难。”朱品声说,“说不定他自己也早就失宠了!”
白思孟点点头。伴君如伴虎;特别这位太子爷,积郁多年,战战兢兢,磨练得一双眼睛,看人时眼光就像刀子,无坚不摧,谁能长得宠信?任文中比自己这些奔波在外的将领更加不易。
想到这里,白思孟已经连生气都觉得多余了,笑笑说:
“好了好了!看样子,这又到了我离开学校实验教室的时候了!精精彩彩耍一场把戏,然后拍拍屁股走人,重新做一个真我!
“啊,纵情任性多么好,笑一笑你就不会老!穷忙了这么一大圈,真把我厌腻死了!‘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朱品声接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白思孟笑问,“只要心不为形所役,我就不会独悲?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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