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属下还算得力。但就怕叫人说是胜之不武。赢面已经有了九成九,再被人说划不来。”
“那就叫陈老耽跟他谈?”
“行!这样正好对等。”
“我却还想会会这个人!”白思孟忽然又改变主意笑道,“那回在八眼洞借了他一个圈子加一匹马,到现在没还,还没当面说声谢谢!”
“胡来!”朱品声一听就紧张,担心地说,“你可别鲁莽!他的本事我见过,可不是善茬,飞刀一出就跟箭似的!再说他跟你又有过节。你忘了他眼睛瞎了一只,一直在怪谁?”
白思孟不由笑出声来,道:
“啊,要说到这事,那还真得当面跟他好好解释解释呢!在猎苑那会儿,明明是枣刺惹的他,关我什么事,非要栽在我身上!”
话是这样说,却知道还是朱品声说的对,他便仍然叫陈副统领出面去谈,看能谈出个什么道道儿来。
二督不露面,钱钧大失所望。他十分焦急,重要话说不成,那还谈个什么!于是他一再要求陈副统领转达请求,说是青铜王有话一定要面达二督。
陈老耽听了很不高兴,说我也是奉二督之命。你方到底投不投降,要我先问出个子丑寅卯;投降就再细谈,不投降你就回去。你现在就给个痛快话,别叫我为难。
双方都很坚持,很快就谈僵了。
以钱钧的高傲个性,当场就要拂袖而去,却被姓巩的老幕宾死命拉住,再向陈老耽求情。
陈老耽最后没法,生气地说:贵方真是赖皮,打也打不动了,过来求人饶个命,还要高抬一下身份。
我陈老耽这个副统领配你这个副将,岂不多多有余?还要见什么都督!就是见了二督,也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但谈判毕竟是大事,可不能由自己这儿破裂,他不敢鲁莽,立刻回来禀报。白思孟见已把钱钧挫磨得够了,就叫带他来,只准他自己一个人进来,你们也退下吧。
陈老耽不禁担心,提醒说:
“都督,那话儿凶恶得紧。无人在旁,恐都督一人不易应付!”
白思孟笑道:
“连他师父金老道都无奈我何,我还怕他!叫他来就是。下了他的兵器。”
钱钧进了大帐,见只白思孟一人,倒吃了一惊,那眼睛就不由冒出一丝怒火。
当然,这点流露转瞬即消。白思孟立刻看出来,心中一嗤,道:
“既然来求和,心理就要调整好。还这么不老实,真不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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