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个侍卫有问题!老皇帝流放他们还真做对了!”
“正是!”钱钧点头,“不然太子的行踪末将怎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是你在宫里嚣张的那几天结识的旧人?”
白思孟知道:老仙儿篡位时,恐怕穿帮,对这无能太子也加意提防,不许他接近。或许钱钧那时就负责对他的软禁监视,与太子侍卫自然就相熟了。
“是!”钱钧说。
这就确凿无疑了。
“那么说太子真那么骂了我了。”
“是。是末将得罪了。”
“那也不足为凭。”白思孟轻松地说,“太子不过是一时不察,后来不是也改口了吗?”
“如何改的口末将不知道,”钱钧坦然承认,“只不过末将以为那也是看在铜坞未下的份上。太子衔恨甚深,恐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得。”
“就只说不清楚的一箭,就‘衔恨甚深’,这说的也太过了吧?”
见他似乎真的懵懂,钱钧拱手抱拳深深一揖,说:
“不止一箭之嫌!我王亲口对钱某说:太子衔恨四督,是自四督清宫那日始,根深蒂固,怕是永无释怀之日了。”
“清宫?”白思孟更加摸不着头脑,“是指在柏梁,我们攻进宫里去救他那一回?”
钱钧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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