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绝处逢生,亦可同创大业。’”
白思孟瞿然,说:
“青铜王怎会这样说?他与我千里角逐,生死相搏,所求既奢,所失亦大;一个帝,一个王,都被我弄没了,早已不共戴天。如此深仇大恨,还想联手吗?”
钱钧一笑,说:
“我王心胸博大,来时郑重嘱我,要我转致都督,说:
“‘世事如弈棋,成败得失,转瞬易位,不必看得太重。逐鹿天下本即是个乐子,得之固喜,失亦无悲;盖皆已一乐而过,譬如昨日黄花,譬如欢宴过后,譬如酒醒杨柳岸,人立晓风前。
“思之念之,不过为其有情有趣。今日虽无,明日又来,即使明日不来,也已阅过。人生苦短,何必锱铢必较、耿耿于怀?’”
白思孟听毕,不由诧异地笑了,说:
“他倒说得有趣!”
钱钧也笑了,说:
“我王教诲,真个是金科玉律。钱某不才,听后也如醍醐灌顶,心中豁然开朗。世事真如儿戏,为人切莫看得太认真。太认真了便是自寻烦恼。”
“那他说与我联手的话,是不是也不认真呢?”白思孟笑问。
钱钧一愣,不觉面皮胀红,自觉说得太过,露馅了似的,当即急思补救,庄重地说:
“这却不敢儿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要与都督结盟,那自是极认真的。王爷说:都督用兵如神,威名素著,薄海同钦,却遭逢陷害,有才不能尽展,有志不能尽伸。王爷深为都督不值!”
白思孟笑道:
“他倒为我惋惜起来。那他想要我怎么样呢?”
钱钧道:
“王爷请都督三思:为人役使,何如自创基业!当此朝廷欲发未发之际,诚能高举义旗,潜师返旆,迳袭桃浦,奄有三郡,必致天下震动。那时号召天下,挥师东向,攻克柏梁不过旬日间事。
“老皇新皇,所有不过一二功臣宿将,如李琨江老之辈,年既老迈,兼且无能,怎是都督对手?我王料定,不出三月定可扫平天下,东南西北,尽归于都督矣。”
白思孟笑道:
“原来是要我替他负弩前驱,到前方打仗!那么他老人家又做什么?”
钱钧道:
“都督善断,火器尤精,必将一往无前。而我王老成多谋,政事谙熟,正堪在后筹粮征兵,接济大军。如此各展所长,相得益彰,天下岂复有敌手?”
白思孟笑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