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子也不绝如缕。
到这时候,吃亏的一方就得立刻准备迎战,因为接下来,那业已斩将立威豪气冲天的敌方很可能会大举进攻。
钱钧是什么人,张冰洁也知道得很清楚。
这人多少有点文化,嘴也不算太笨,却是性急,一急就可能口不择言。
他面貌又凶,不撩拨人时人家对他也没好感,若是暴怒起来,那样子之可怕可憎,就更加不好形容。
那种情况下,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而为了防止他暴起伤人,心怀憎恶的别人会怎样提前反应、制敌机先也就很难说。
真的闹翻了,会不会被人砍了?可能。但谢天谢地,至少现在还没有——要是砍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一定会扔出来,或是封锢在一个盒子里退回来。
那么是抓起来了?不谈了?这点倒挺像。
但若不谈,驱逐回来不就行了,干嘛还要扣人?是视为奇货,以此要挟?还是要他开口,正逼问口供呢?张冰洁不由大为揪心。
一开始不是势头挺好吗?那么半天都风平浪静,鸦鹊不惊,显然带去的消息和分析对方听进去了,而且反应还好。
很可能对方反意已定,就只有些犹豫,剩下的就只是磋商双方合作的条款了。
那么为什么接下去又卡壳了呢?
条款不惬人意,这她深知。可同时这些条款也很宽泛,深入探讨一下,也有很大的灵活度。
只要口才好,辩论个一天两天而不让谈判破裂还是有可能的,就看你态度柔顺到什么程度,话语巧妙到什么程度,看眼色、猜心思又敏锐精准到什么程度了。
可惜以上优点钱钧都不具备。之所以给他派了个文雅老练的助手,就是去帮他圆场。但不幸的是,这老东西刚进营门就被陈老耽挡住了,硬留在营门口坐喝茶,什么作用也不能起。
现在回想起来,张冰洁不能不承认,看来派钱钧去是派错了。也是自己太想随便支吾一下,结果果然只能支吾一时,时间一长就支吾不下去了。
但是派别人去谈,别人谁有他的份量?只怕一听名字,对方就置之不理。例子就是那个坐在人家营门外,只能喝茶聊闲天的老家伙!
“抓他无别,就是想让我方不战自乱!”她心乱如麻地分析半天,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我方少了这员大将,对方就少了好大的障碍。那么,他们接着就要布置进兵了!”
斟酌来,斟酌去,最后还是这个可能性最大。她的心紧揪起来: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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