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
好嘛!自己费心费力设计这一出,不但是为自己和小妈出气,也是为父亲娱晚嘛,怎这样窝窝囊囊优柔寡断!
如今磨得时间都没了,好梦全都泡汤,这才不磨了呀!
但是到底是哪个原因?是不是有人特别骨梗倔强,弄得父亲不得不优柔寡断?是不是有人从中鼓动,几个人合起心来一起抗命?
“韩梓芬!是不是你,第一个倔强不从?”她怒冲冲大声喝问。
其实这话她自己都不相信。
破坏她的计划的,只可能是皇后辛惠黎,她才是真正的骨梗倔强。
尤逊芝软如面团,陆正菲见风使舵,韩梓芬天生骚货,一天少了男人都难过,她才不会倔强不从呢!
但不管是不是她,看着她就讨人嫌,比任何人都讨人嫌。
下贱娼妇!你这个硬鱼头我真还就啃定了!
不料霹雳打在了棉花上!
韩妃被她当头棒喝,竟然还笑了,只是笑得轻薄,笑得暧昧,笑得意味深长。
“公主言重了。”她笑过之后,又立刻低眉顺眼,装得极要讨好地说,“梓芬生来懦弱,怎敢轻捋虎须?全亏老王爷体恤。啊,那真是天高地厚之恩,体恤得一塌糊涂!这才遂了婢子之愿,不曾被迫从二。”
这贱人,得了便宜唱哑调,竟然敢说老爹糊涂!其实老爹人够精明,很可能是一眼就识破了她的虚情假义,一厌恶就不要她了。
但老爹讨厌她一个也罢了,怎会个个讨厌呢?
在柏梁做假皇帝时,他别说看见,光想想她们,不是都馋涎欲滴吗?
那时自己费了好大的事,才激发起他一点儿英雄气概,先复家仇,再及其它,这才将事情硬按了下来。如今人儿到手,不必再吞空涎,却怎的全然变了?
“你又是怎的?”她指着陆妃质问,“王爷也体恤你了的?”
陆正菲笑道:
“婢子蒲柳之姿,大不如韩姐,哪里会得王爷体恤如斯?是王爷自家看不得婢子的脸,一看到就生气,一气就吟诗,把婢子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王爷吟诗?”张冰洁莫名其妙,“吟的甚子诗,把你吓得话都不敢说?”
“王爷吟的是:‘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王爷都要垂泪了,婢子岂能不怕?”
这一说,那三个听着的女人笑虽不敢笑,却都忍俊不禁。
“好哇!”张冰洁倒被她的滑稽闹得没脾气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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