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是东西的东西!就像那张冰洁:踹人下水,差点把自己也带沟里了!就是那回在翠华殿害人,一起又一起,那可是我和小蒋亲眼看见的,那气焰、那手段——啧啧,真不一般!
“真是人不可以太得意,一得意,什么兽性都迸发出来了。好在那回她临时起了点恻隐之心,没叫都杀了。都杀了,她就真成女魔头了!”
“她还有你不知道的呢!”朱品声心想。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早已如雪泥鸿爪,消融无痕了,不说也罢。
最后又说到金老道。这也是钦点的要犯,但他浑身溃烂,躺在那儿就跟死人一样,就剩最后一口气。
送他去京城,别说按圣旨装车“槛送”,就是用软轿抬他,也必定死在半路上。
带他出走西去,那下场也一样。
从人道考虑,最好把他留在原地,时间一到,自然就终其天年。
为了这事,白思孟专门找到做槛车的地方,要监造官去看看金老道,强调尺寸一定得量合适了,可不能颈圈太高,把犯人活活吊死了。
这话提醒得必要!监造官连忙跑去看,看过回来却大摇其头,叫喊说:
“不消造得!不消造得!造好了一装进去他就是个死,难道将他一路曝尸示众?那岂不臭遍天下了?”
白思孟还假装诧异,说:“有这等事?你们都去看看!”
几个长官便也去看了,一个个都捂着鼻子回来,连连摇手说:“不消了!不消了!”此事遂寝。
“除了这一个,那七个我亲自押运!”白思孟严肃地说,“大乱敉平,我也得回柏梁,向皇上交代了!”
这么说他要走!部将们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是啊!平定大青铜,金阙献俘,如此大功,岂能一纸奏折了事!都督这番进京,必定大邀封赏,风光无限;
而自己作为下属,也一定会论功行赏,颇多斩获;至不济,你我同侪,几个子爵男爵是跑不掉的。于是众人都向白思孟贺喜,大帐中一团喜气。
马上就有人主动跑去准备都督座船。
那自然是一艘三桅大舰,专门布置了华丽的大舱间,又特别加固了犯人的囚室。
当地的什么好吃好喝乃至最清冽的山泉水、最美味的珍禽肉,都装了个满舱,好像都督就此长住在船上不下来了。
总之都督东渡是大事盛事,筹备事项一定要做得尽善尽美才是。
忙碌中时光又变线到快车道。像只一会儿工夫似的,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