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破路啊。”
惨淡的月光下,一溜运输车辆排成了长龙,影影绰绰的停在路上,一些司机在路边休息,不时地传来咒骂声。
杨爱国摇下车窗问路过的一位司机:“师傅,前边怎么回事??”
那人看了看他们,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走了。
金辉打开车门和杨爱国打趣说:“看到了吧?人家看你那形象就不是好人,还是我下去问问吧。”
富贵随他跳下车,走近在路边休息的几个司机问:“同志,前面怎么回事?怎么塞车了?”
那群人看了看他们的军装,一位中年司机叹息说:“什么塞车啊,是当地的一些地痞把一辆报废车挡在路上,让过往的车辆绕他们路边的煤场走,每辆车要收二十元的过路费呢。”
小于跳下车说:“那不成车匪路霸了吗?当地的公安局不管吗?”
“公安局?”一位年轻人挤出来气咻咻地说:“塞这么多车就是来了也没用,再说来了也不管,现在这世道,兵匪一家,知道了吧?”说完看了看富贵他们的军装,吐着舌头闪一边了。
那个中年司机瞪着他说:“你胡说什么!”接着对富贵他们说:“解放军同志,别听他胡咧咧,你们是军车,他们一定不会收费的。”说完急忙把那个年轻人拉走了。
杨爱国笑了笑说:“咱们上车,去前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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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塞的车很多,他们在狭窄的车缝隙里慢慢的挪了五六公里,终于看到前面的公路上横着一辆破旧的运输车,锈迹斑斑的车厢上还挂着一盏明亮的灯泡,把周围照的如同白昼,一个年轻人站在车前,指挥着路过的车辆绕过路边坑坑洼洼的一片平地,另外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脖子上挎着一个脏兮兮的军用包,叼着烟卷站在路口管那些司机要钱。
一辆满载着货物的车小心翼翼的拐上那片空地,那个挎包的小胡子扫了一眼车上的货物,傲慢地说:“这么多货,四十。”
坐在副驾驶的车主跳下车,低头哈腰的递上一包烟,小胡子蛮横地把烟打在地上:“我说四十就是四十,要不就把车倒回去。”
车主拾起烟,满脸堆笑的继续追着小胡子说着好话,小胡子不耐烦的把他推了个趔趄:“废话少说,到底给不给?不给就滚。”
车主尴尬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钱不情愿的递给小胡子,小胡子接过钱塞进包里,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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