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走了他怎么办?我们中队长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丢下自己的战友。如果我丢下战友不管,回去中队长不会轻饶我的。”
杨爱国挪揄地说:“黎明那小子的话你们也听?你回去问他,他这一辈子说过讲道理的话吗?”
焦骥愠怒地冲他翻翻眼:“我不管你和我们中队长关系怎么样,但你最好别说他坏话,别指望你给我送了水,我应该感激你,如果你继续说下去,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杨爱国怔了一下,和富贵对视一眼说:“怎么样?看到了吧,黎明训练出的队员都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焦骥不再理他,拿着半壶水和剩下的一块兔腿跑到侯严峰身边,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来,细心地喂了他几口。
杨爱国悄悄地问富贵:“你说这小子是从目的地返回来的还是还没到达目的地?”
富贵摊了摊双手苦笑着说:“谁知道呢,你也看到他的脾气了,你以为能问出来吗?”
杨爱国计算了一下时间说:“从时间上推算,他们应该没到达目的地呢,真要是被小于扣几天,他的任务是彻底完不成了。”他回身看着照顾侯严峰的焦骥说:“说真的,别看这小子犟,不过我还真有点喜欢他呢。要是就这么被淘汰,真的可惜了。”
富贵看着焦骥扶着侯严峰,一勺一勺的喂着他,不时地伸出手帮他擦去腮边的水渍,富贵都无法想象这个动作轻柔的军人就是刚才冲他们吹胡子瞪眼,脾气暴躁的焦骥!
杨爱国也静静地看着焦骥,许久,他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战友,正因为一起出生入死,在死亡的威胁下,还能紧紧地携着手,所以战友情是世界上最深,最纯的感情。”
富贵点点头说:“嗯。”他望着杨爱国熟悉的脸,八年了,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正因为有了这种感情,他们把根深深地植入在这片浩瀚苍茫的戈壁上,就像这片坚韧的胡杨,永远的把根连在一起,共同面对着风沙、烈日,因为,他们的血永远流动在一起!
“你又在想什么?”杨爱国笑眯眯的望着富贵:“富贵,我发现你这次回来真的变了,经常这样发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富贵把眼光从他脸上移开说:“我在想,若干年后,我们到了转业的年龄,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乡,那时我们还会有这种感情吗?”
杨爱国一笑说:“当然会了,因为我们的心贴在一起的。我早想过了,我们转业后,就成立一个战友协会,每年都要聚会一次,或者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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