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身上还是软软的没有力气。他静静地躺着,清冷的月光洒在广袤的戈壁上,一切都是那么朦胧而寂静。
侯严峰拿着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伸过手来:“吃吧,我刚烤热的。”
富贵在他的搀扶下坐起来,接过馒头吃了几口,也许真的饿了,嗅着那诱人的香味,感觉是以前他从未有过的香甜。侯严峰直勾勾地望着他,皎洁的月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水银般的银光。
“你好点了吗?”富贵忽然有点自责,侯严峰和他一样,也是中暑未愈,自己是叱咤戈壁上的老队员了,此刻却需要一个年轻的队员来照料他。
侯严峰站起来说:“我好多了,你看看,我还像中暑的样子吗?”说完,就直直地伸出胳膊,肘部的关节响起几声“咔嚓”声。
富贵把馒头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块大的说:“你也吃点,你的身子也很虚弱。”
侯严峰往后躲了一下,摆摆手说:“我刚吃过,还喝了好多水,现在真的没事了。”
富贵摇摇头笑了,因为他清晰地听到他肚子“咕咕”地叫了几声。他佯装生气地问:“我问你,咱们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侯严峰立正在那里,敬礼回答:“服从命令!”
“那好,”富贵把馒头塞在他手里,笑着说:“我现在是上尉军衔,现在你必须听我的命令。来,我们一起消灭了它。”
侯严峰拿着馒头怔了一下,搔着头皮舔了舔嘴唇说:“这……这……”
富贵瞪着他说:“怎么?馒头有毒?”
侯严峰低着头,许久才说:“刚才焦队长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这是唯一的一块馒头了,我们说好了给你留下的,你需要补充营养。现在我要是吃了,他回来还不骂死我。”
富贵的心海里巨浪翻滚,一次次地冲撞着他的泪腺,淹没了他的双眼。
望着侯严峰,他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自己,或者是自己战友的年轻时的影子,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尽管侯严峰和他们当年一样的年轻,可是他就是他自己,在他身上找不出一点熟悉的影子,然而,富贵却感到很欣慰,因为他们年轻的一代将和他们一样,在血与火的洗礼中逐渐成长,在困难中,战友间很自然地产生了一种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的深厚感情。
“焦骥去哪里了?”富贵看到侯严峰狼吞虎咽地几口就吃了那块馒头,把自己剩下的递给他问。
侯严峰看了看那块馒头,挡回富贵的手说:“他去找食物和水了。咦,”他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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