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斜了富贵一眼,那种幸福感依然流露在脸上:“那可是亲儿子,哪舍得?哎,富贵,说真的,每次想起儿子,都他妈的想哭,”说完扭过头,顿了好一会儿转过脸,望着月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两道泪痕:“现在儿子应该会走路了,可我这个当爸爸的一件玩具都没给儿子买过。”
杨爱国还在喃喃自语,富贵默默地看着他,从他幸福的表情中,分享着他的幸福。可转而想到转业,富贵的心里一阵苍凉。十年了,从来到特战队,他们就一起训练,在一次次的行动中同生共死,结下了亲如兄弟般的情意。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们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离开这片留下他们青春记忆的荒凉戈壁,从此天各一方,曾经的往事都将被岁月氤氲成一段记忆,怎不让富贵感到一阵惆怅。
富贵望着朦胧的夜色,忽然觉得曾经的记忆就像曾经飘落的雪花,只是随着季节的变换,那些冬季的精灵没有了一点痕迹。难道,人的记忆也会像那些飘摇的雪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模糊吗?
211
调查组来的那天中午,富贵和战友们正在洗衣服,小金急匆匆地跑进水房,悄悄把富贵拉一边说:“政委让你立即到作战室。”
尽管这些天富贵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难免还是一阵紧张,他把衣服扔进脸盆,随着小金下了楼,看到杨爱国他们都在,唯独缺了黎明。
刘干事从前楼跑过来,和小金说:“没找到,房门关着,应该没出军营吧。”
刘龙问:“找黎明?我知道,我看到在那边阴凉里和炊事班的人下象棋呢。”说完远远地看了一眼,指着远处说:“喏,那就是他了。”
小金哭笑不得地说:“这小子,刚从禁闭室出来,现在居然还有心思下棋,真够心宽的。”
富贵他们还没走近,就看到黎明一脚把棋盘踢翻,指着炊事班一个小胖子就骂:“你给我说话小心点,就是你们司务长赢了我也不敢这么损我。滚,回去研究你的业务去。”
小于弯腰拾起几个滚落的棋子,冲富贵一乐:“看那样子一定又输了。”
小胖子被吓得连连后退,委屈地看着黎明,搔搔头皮说:“我……我……”
黎明依然不依不饶,但看到战友们过来,还是收敛了一下脾气,瞪着小胖子说:“你还不走?”
杨爱国看着那小胖子的背影挪揄黎明:“臭棋篓子,输不起别玩啊,还骂人,什么棋风。”
黎明尴尬地笑笑,端起石桌上的水杯呷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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