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就是责任,我们作为男人,给家人一个温暖的家,也是责任……”
黎明说的对,当初要是自己在家,燕子怎么会那么辛苦,怎么会独自一人深夜为父亲请医生,怎么会那么早离开这个世界?他忽然想起燕子那双皴裂的双手,心像被刀扎了一下。在部队还是回家?也许家里更需要自己。身在千里之外,怎么能安心燕子孤寂地沉睡在荒郊野外?
可是,要脱下这身穿了十几年的军装,离开这片驻守了十几年的地方,却难以割舍,这是自己深爱的地方,是自己用生命捍卫的热土,忽然决定离开这里,心里顿时一阵失落……
鼾声突然停了,上铺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安秀国探出半个头,睡意惺忪地揉着眼睛看着富贵,压着嗓子问:“喂,你怎么还不睡?都几点了?”
富贵没有回答,怔怔地望着窗外,月亮已经被前面的楼遮住了,只有房顶上泛着洁白的银光。
安秀国伸下手来在富贵眼前晃了晃:“喂,你到底睡没睡着?”
富贵皱了皱眉头,瞪了他一眼说:“你小子鼾声那么响亮,我能睡得着吗?”
安秀国笑了,黑暗中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就这点‘优点’,不过,每次都是你们睡了以后我才睡的。哎,富贵,你别说,你要是听习惯了,有一天听不到你也会睡不着的,信不信?”
他的话让富贵感到怅然,是啊,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一旦离开部队,从此再也看不到这些熟悉的面孔,从此再也没有了彼此的消息,曾经的一切,都成了留守心底的牵挂。
安秀国善意地笑笑,看了看表悄声说:“睡吧,都快两点了,明天还要训练呢。你先睡,我等你睡着了再睡。”
富贵点点头,他翻了个身,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安秀国的头缩回去了。
外面的风大概停了,那些树梢静静地伫立在朦胧的夜色里,终于停止了尖利的嚎叫。
富贵叹了口气,喃喃地说:“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话音未落,一滴清泪沿着眼角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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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富贵心虚地躲开小于他们,悄悄溜到黎明的办公室,看到黎明就问:“你的转业报告呢?写好了没有?”
黎明抬眼瞟了他一眼:“干嘛?”
富贵陪着笑,在他对面坐下来:“我看看,我……我想陪你一起转业。”
“真的假的?”黎明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昨天晚上还大义凛然的指责我,过了一夜就支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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