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该无话可说。”谢芙冷哼一声道:“你这簪子纹样上的血迹,便已经证明了一切!”
“什么,不可能?!”冬青脸色微变,随后她立马打圆场道:“许是我在处理伤口的时候沾上了我额头上的血吧。”
说着,心急的就想要拿回簪子。
谢芙却是往后一错,把簪子递给了验尸的大夫:“还请大夫检查一下,这簪子是否和春白的伤口吻合。”
大夫接过来,比对了一下,点头道:“完全吻合。”
“而且这血迹沾染的时间不同,呈现的颜色和凝固状态不同,若是下午时分沾染上的,会比现在颜色更重点,能够明显看得出来,是晚膳时分沾染。”大夫清晰的说道。
谢溪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耳朵一阵耳鸣。
完了!
全完了!
“你还有什么话可辩解?!”楚春红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所有人吓得立马跪了下来:“殿下息怒。”
谢芙低头拿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对着谢溪道:“姐姐,我本以为你端庄大方,断不会因为是我被殿下收为徒弟而迁怒于我。却是没想到,你居然想置我于死地!平日里那嘴上的妹妹,竟都是口蜜腹剑之举么!”
装绿茶么,谁不会?
谢芙心中冷笑道。
谢溪握紧了拳头,心中转了千百个念头,思索到底该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只能弃车保帅了!
谢溪起身,一巴掌朝着冬青打了过去,打的冬青直接捂着脸倒在了地上:“芙妹妹得了殿下的欢心,我是羡慕,却不妒恨,下午生气也不过是因为恼恨自己技不如人罢了,又哪里是生芙妹妹的气了?”
“偏你这般荒唐,竟然自作主张的做出这等狠毒之事!”
随后,谢溪朝着楚春红跪了下来,眼睛通红道:“殿下息怒,幸好这次芙妹妹发现及时,才没有酿成大错。回去臣女定会严惩这个贱婢!”
“不用。”楚春红淡淡道:“冬青,是谁指使你的?”
冬青知道自己已然逃不过一劫,只能俯身跪地道:“殿下,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一时鬼迷心窍!”
她还有家人,还有妹妹。
她是一定会死了,可她是家生子,若是供出了谢溪,白青和在谢府的家人也一定难逃厄运。
便用她的命,再次护家人周全吧!
“你倒是忠心。”楚春红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谢溪说道。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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