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夺取镜中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不知道墨睿会不会有危险?
水碑中蕴含的无知力量,不是常人能够抵抗得住的,她开始担心他。
镜中花,她势在必得,却也不想墨睿因此落入险地。
想到这,她抬起手臂,发现疼痛不再,看来毒已解。
少了一个问题困扰,她就想走进水碑去找墨睿,没亲眼看到墨睿无恙,她的心始终悬着不安。
然而当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一阵晕眩令她跌倒在地,潭水荡漾,令水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循环了好几次才停止下来。
脑袋的不适令她心生烦躁地咒骂出声:“你倒是了解我,知道我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原地,就事先对我下手,等你从水碑出来,这笔账总要算清楚的。”即使知道墨睿这样做是为了她好,不想她涉险,可她就是不能轻易把这一页翻过去,因为她很不满墨睿的做法。
纵然心里很不满墨睿暗中对她下宁神药,但她还是希望墨睿能安然无恙地从水碑里回来,因为只有墨睿回来了,她才能跟他好好地算账。
原本平静无波澜的水碑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她抬眸一看,发现那朵冥心花蕾呈扭曲状地绽放开来,诡异得令她产生一阵强烈的畏惧感。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墨睿遇到了危险?
与此同时,楪析带着最新传回来的消息去找羽寒非,羽寒非见他匆匆而来,烦忧的眉心一点点地拢起,一堆糟心事还没处理好,又来一件,那一刻,他真想把楪析堵在门外。
然而理智压制了他的冲动,平息了一下烦躁的心,冷然问:“又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来找我?”
“我把婼青伊那次中毒的情况告诉了末风,他说那不是浮云香,也有可能不是拢魂断。”听到楪析重提此事,羽寒非抬眸,拧眉相视,“你怀疑柏家秘密研制了别的香毒?”
楪析没有否认,“既然他们有野心想要在灵界独占一席之地,这种可能性怎么能排除,可惜没能收集到婼青伊所中的香毒,不然就能让末风查一查那毒是什么。”他的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可惜。
“既然是出自柏家,肯定有一个地方存有那种香毒,我相信只需用一些手段,就能把那香毒拿到手。”这件事很重要,羽寒非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话听得楪析心惊肉跳,“你想去偷?”
羽寒非笑着否认,“偷这个字怎么会适合我们。”
如果不是偷,那楪析还真想不到羽寒非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不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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