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转不了正,一直都是个代课老师。期间和一个丧偶的男人同居了。但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后来长大去了城里。刚开始男人还想着让她帮忙带孙子,但是前几年她查出得了癌症之后,男人的孩子们害怕要承担高昂的医药费,加上他们也没有正式夫妻,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乡下,不再来往了。
她看了一下照片,明明是才五十来岁的人,看上去却形容枯槁,明显比她这个年纪显得苍老。多看无意,不过徒增伤感。她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散落一桌的材料,心里突然就觉得怒不可遏。于是抓起桌子上的打火机就点燃了其中一张纸。这小小的火焰燃烧着,一如她现在心中的怒火。看到快烧到手里,她连忙把烧的只剩下一点点的纸扔进茶几旁的黑色的铁网纸篓里。然后她把茶几上其他的纸也一张张扔进纸篓里,一边流着泪,一边借酒浇愁。她看着那些纸在燃烧,那些跳跃的小火苗渐渐地不甘心地息了下来。可是她的内心却没有得到半点平静。看看手上的空酒瓶,她愤怒地朝地上砸去……
然后……
然后悲剧了。
刚才的纸没有燃尽,上面还有火苗。酒瓶正好带到了纸篓,里面的火星碰上洒出来的酒精,呼啦一下就烧着了客厅的窗帘。
她吓得魂不守舍,直到烟雾报警器开始洒水,她才被浇醒了一点。她一拿沙发上的手机便要跑。只是她喝了不少的酒,地板上又有水,她脚步不稳,一个趔趄便摔倒了,膝盖正好碰到满地的刚才那个酒杯的玻璃渣子,一阵钻心的疼从腿上传来,血流如注。这下她可是彻底清醒了,忍着痛挣扎着起来,冲出了屋子。站在房子外面,她六神无主,想着要叫物业,但是没有存物业的电话,于是就报了火警,然后下来去叫来了保安。
看着屋里的火越烧越大,她有些害怕。看着手机通讯录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拨通了小李的电话。但是电话那头却是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时她才想起来,他之前提过他睡觉要关机的。也对,这三更半夜的,即便他没有关手机,她又能要他怎样?难道还要他现在过来吗?现在的人哪有这么热心,顶多也只是换来一句:“多喝热水。”
她刚挂断了电话,手机便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手机,是一串电话号码,她现在心烦意乱地,哪里能想起来这是谁的号码啊,立马就按下接通键:“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
是他。他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她正思忖了,他在那边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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