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耳朵,于是他又唤了一声:“纬兰……”
“干嘛?有事说事儿,这大过年的。”她显然是没好气。
“新年快乐。”被她一提醒他才想起来现在是过年。
还什么新年快乐啊,一句祝福语都说的这么有气无力,阴阳怪气的。
“嗯。”她就随便应了他一下,也没想着要去祝福他。
“纬兰,你在家吗?”他小心地试探着问。
“我累了,就没有回家,住酒店呢。”
“你在哪个酒店啊?”他小心翼翼地。
“你管我在哪个酒店呢,你想干嘛?”她又扯着嗓子没什么好气。
“我想见你。”他小声地说出自己的一点点小小的新年愿望。
“明天吧。”她也是随意敷衍。
“我想你,我想见你,纬兰……”听到她那么敷衍他,他眼泪一下就决堤了,像个孩子似的不管不顾的就撒开嗓子就哭了起来了。
她怕了,她紧张起来,“喂,你干嘛,你干嘛?”
他就在那头哭着,嘴里还是重复着那两句话:“纬兰,我想你,我想见你,你在哪里啊……”
“你该不会是在哭吧?”她有些慌了,但是她人又不在S市,只能在电话里干着急。
他一个男人当然不会说自己就在哭啦,只一直喊着‘我想你,’‘我想见你’之类的话,哭得撕心裂肺,活脱脱地就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这头叶灵川哭得就像是个孩子,但是那头丁纬兰确已在天涯,他们要怎么见面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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