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地把着车把手，眼里尽是恨意。
是他！
都是他们害了自己，害了妈妈。
所以他们落得今天的结局，都是活该！活该！
到门口。
赵文舟就看到院子里坐着发呆的顾小玲，他去了赵家之后，顾小玲就没有了往日的鲜活了，时常一个人坐在院里发呆。
好像失去了一切，看起来孤苦伶仃。
曾经看着风韵犹存，仍旧美貌的顾小玲，这段时间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头发凌乱没有梳理。
脸色苍白如纸，短短一两个月好像都瘦脱了相。
她的身上拢着一件破棉袄，棉袄上面打满了补丁，哪里是那天见着齐美兰，趾高气扬的顾小玲，简直犹如一个苍老的妇人。
赵文舟进门看到顾小玲这模样，心如刀绞，“妈……”
顾小玲听着赵文舟的声音，一个激灵，猛地起身，“文舟！”
她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外，没有看到赵建洲时，她脸上的欢喜一点点的消失。
赵文舟知道她在等谁，她在看什么。
他妈是恋爱脑，眼里只有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赵文舟的唇动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妈，昨儿个年夜饭您吃的啥？”
顾小玲落寞的摇头，“没吃。”
赵文舟把手里的肉，还有蔬菜，还有炸好的肉丸子，排骨，鱼什么的，全部拿了出来。
这都是齐美兰和阿姨一起弄的。
现在赵家出了事，大概是没有心情吃了。
可他有心情吃，所以他全部装了回来，他要煮给妈妈吃，和妈妈一起过新年。
赵文舟回来就在厨房里忙碌。
顾小玲一直在院子里发呆，像是在等什么人，好像她等的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她的灵魂也追逐着那人去了，然后只留了一具躯体在这里。
赵文舟炖了一碗鱼，排骨加土豆烧好，炒了一个大白菜，又煮了一个滑肉汤，满当当的一桌子。
他解下围裙说：“妈，进来吃饭吧。您看儿子给您做了什么好吃的。妈，我与您说过了。
就算是我去了那里，我的心仍旧在这里，我仍旧是您的儿子。”
顾小玲木然的哦一声，然后坐到桌前，看着平时鲜少能吃到的鱼，排骨，肉，她面如死灰的脸上难得浮起了一丝的笑。
“文舟，这是你爸让你给我拿来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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