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儿,他有哪一件是干不出来的?
越想我越觉得周玄业说的有理,羽门的事儿,还是得靠我自己去解决,千万不能让傅家插手,否则只会越来越糟糕。当即我和周玄业出了门,傅楠皱了皱眉,道:“商量好了?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
我道:“没什么,我和周哥商量了一下,这是我自己的事,还是不劳你操心了。”
傅楠冷笑一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顿了顿,他八成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恶劣,便转寰了语气,道:“哥,一家人,你就别置气了。谁敢跟你作对,就是跟我傅家作对,我是不会放过他的。”这小子根本不清楚,我早已经知道了傅家的那些恶心的打算,这会儿担心得罪我,做出这么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也真是难为他了。
我不想给他这个面子,便道:“是吗?那我马上出门杀两个人,你是不是也会帮我摆平?”
傅楠显然很了解我,道:“当然。”他知道,我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
好在这时候周玄业开口了,说:“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会处理的,你就放心吧。”他的话还是有分量的,傅楠皱了皱眉,便也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了。走到门口时,我觉得不放心,以我对傅楠的了解,他肯定会去查外面那帮人的底,万一惹出事来怎么办?
该死的,明明是羽门的人在祸害我,现在我居然反而要担心他们的安全?
这就像韩绪的事儿一样,明明是我的朋友,而到了最后,为了自保,我们竟然只能期望他别‘活’下来。
仇人、朋友,对头、盟友,有些我们认为不可能改变的立场,其实往往只需要一个点,就能立刻发生改变。
我和羽门的关系,因为傅楠的事儿,顿时找到了这个点。
傅楠走后不久,我觉得有必要跟那帮人谈一谈,我知道他们就躲在外面,当下也不隐藏了,站到事务所门口大喊:“羽门的兄弟们,别藏了,出来,咱们好好聊聊。”
我喊完,当然没人回应我,于是我道:“这样僵持下去,浪费你们的时间,也浪费我的时间,咱们好好谈一谈,别装了,我知道你们就躲在附近。”好在周围很多事商铺都关门了,否则我这么喊话,肯定被人当成神经病。
这次到是有反应,街角处,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朝我们事务所走了过来。那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抱着我上厕所那个女人。一看见她,我就想起了自己被她公主抱,已经被她脱了裤子,还把我老二捻在手里让我撒尿的事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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