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般铺天盖地扎落下来。
“举盾!”严展书大声喝令,将身体尽可能地躲在木盾下方,并与边上于氐根和郭大目的身体挤在一起,三人的木盾连在一起,结成了一个可靠的庇护伞。
“笃!”一声闷响,严展书感到右臂一震,一支锋利的箭矢居然射穿了他的木制大盾,往下露出了冷
森森的箭头,饶是严展书神经粗大,也不禁心头一颤。
连续不断的惨叫声从严展书身后传来,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运,捡得到一块盾牌。缺乏盾牌保护的黄巾贼在箭雨的洗礼中哀嚎着倒地,有人被射穿了咽喉直接毙命,有人被射穿了胸膛奄奄一息,也有人被射穿了大腿,鲜血染红了严展书身后的黄河水!
五百长弓手的箭雨一波接一波地落下,从最近的河岸边一直延伸出去,黄巾贼一批接一批地倒在地下,短短的数息时间,就有数千名黄巾贼伤亡,这样的情况和以前相比并没有好上多少,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黄巾贼没有溃乱,无论倒下多少人,他们都始终没有后退、没有骚乱,而是用仇恨的眼光紧紧盯着官军。
也许是因为身后就是涛涛黄河,他们无路可退,也许是因为在最困难的时刻,他们发现始终有人站在最前面,没有退缩,总之这一次,黄巾贼挺住了。
官军的弓箭手仰射终于结束了,一千五百名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开始缓缓后撤。
严展书长出一口气,将挡在头顶的木盾卸了上来,上面插着三支兀自颤抖不已的羽箭,回过头来,很多黄巾贼已经倒地身亡,但更多的黄巾贼从死人堆里爬了起来,重新向着严展书的身边聚拢,他们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
“杀!”严展书怒吼起来,向着北方的官军疯狂地挥舞手中钢刀。
“杀!”所有从箭雨洗礼中活下来的黄巾贼跟着怒吼起来,一边吼一边将手中的兵器举向空中、奋力挥舞,激荡的杀意在黄龙滩上空回荡,冰冷的黄河水已经无法浇灭他们求生的欲望,官兵的凶残再也不能冷却他们殊死搏斗的意志。
黄河东岸,巨鹿太守郭典的脸色变了,这样的贼兵,实在可怕啊。
黄龙滩南,破虏校尉孙坚的脸色变了,这些贼兵,还真是顽强啊。
黄龙滩西,骑督尉曹操的脸色变了,这些黄巾如果是我的部曲那该多好。
黄龙滩北,皇甫嵩的表情还保持着一贯的冷漠。然而,无可否认的是,这伙黄巾贼已经带给皇甫嵩太多的惊奇了,不知道这个奇迹是否还会继续下去呢?真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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