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不可能再大量供给主公军粮,因此必须实行屯田之策。这屯田乃是在平民与世家之间走出一条能够养活更多人马的小路,世家收集难民,为自己附庸,奴仆,平民为了缴纳汉家税赋,一年难得温饱,更不可能为将军提供兵员粮草。”郭嘉淡淡道。
听到此处,戏志才很是愤恨地道:“世家垄断了知识不传,还偷奸耍滑,私藏人口,不纳税赋,实乃天下大贼!”
“唯有以屯田之策,将难民收集,与士卒家眷一并进行军事管理,征收固定的税赋,以养大军。”
“聚人——没有足够的人口,就没有足够的补充兵员,没有足够的人才治理地方,那么主公打下的地盘尽皆是荒漠,根本不能为主公提供一点帮助,这样一来,主公的实力越打越弱,扫平鲜卑之时,主公的部下只怕也伤亡殆尽了!反之,如有足够的人才帮助治理,负责后勤,主公前方打下地盘,后边马上有人接着治理,源源不断地提供兵员粮草,修理军械,那么主公的征战之路才能越走越顺!”
“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多人才,就算有,又哪会跑到大漠草原之上去受苦?”严展书不由苦笑道。
“不!主公,还真有!”戏志才突然想到什么,大笑道:“主公可知,天下除却世家之外,何人拥有最多的钱财奴仆?”
“是豪强、商人!”郭嘉也大笑道:“豪强、商人难以为官,但其中多有武艺出众之辈,也有精明能干之人,正可为主公所用。主公,你求贤的大方向出来了!”
就在酒席之上,严展书讲述大略,郭嘉润色加工,戏志才挥毫立就,一篇洋洋洒洒的《求贤令》趁热出炉:
昔伊挚、傅说出于贱人,管仲,桓公贼也,皆用之以兴。萧何、曹参,县吏也,韩、陈平负污辱之名,有见笑之耻,卒能成就王业,声著千载。吴起贪将,杀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归,然在魏,秦人不敢东向,在楚,则三晋不敢南谋!
而今天下,得无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间,及果勇不顾,临敌力战;若文俗之吏,高才异质;或堪为将守,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所知,勿有所遗!
今有冠军侯、安北将军、行辽东太守严,欲以辽东一地,聚精兵十万,以四年为期,踏破弹汉山,靖大汉边衅,望天下才志之士踊跃相助!
看着这篇文章,严展书不由吟诵一词:伊吕两衰翁,历遍穷通,一为钓叟一耕佣。若使当年身不遇,老了英雄。
“历遍穷通。”戏志才喃喃咀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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