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
陈贵妃的死亡并没有改变任何事情,宗康帝对陈贵妃的死只有一瞬间的悲怆,但是想到陈家做的事情却深恶痛绝,陈家被炒可是轰轰烈烈毫不马虎。
据说陈家搜出来的东海夜明珠、西域金箔、南海玉珊瑚各种奇珍异宝数之不尽,尽比国库都还充盈。
有几个不怕死的朝廷重臣冒死上谏说陈家三朝元老劳苦功高的朝廷官员,一副相信陈老不会通敌卖国的声音,在各种证据搜出来之后哑了声音,更是人人自危生怕陈家的事情牵扯到自己。
就算没有通敌卖国,这中饱私囊堪比国库的陈家家底,也够皇上抄个几遍,一时间人人自危,声援陈老的声音没有了,反而一个个给陈家的罪证盖棺定论没有异议。
有人退避三舍有人撇清关系有人惴惴不安,但是也有人得意洋洋。
五皇子的府邸中,传来咿咿呀呀唱戏般的声响,一个清丽的女子略施粉黛别有一番滋味,君逸轩坐在一旁品着美酒看着美人,脸上更是挂着美美的笑意。
女人一个转身坐在了君逸轩的怀中,君逸轩的手搂着女人的腰,放松的眼角眉梢满是春风。
这个女人正是阻止了五皇子利用兽王一事针对七皇府,并且进入了七皇府和夏月儿有了照面,让夏月儿把通敌卖国的罪证放到君千夜书房的女人——月奴。
君逸轩捏着月奴的下巴,说道:“这次算计了君千夜还把整个陈家都给搞垮了,真是多亏你。”
月奴躺在了君逸轩的怀里说道:“殿下笑话奴家,奴家一心为了殿下好,真正对付了陈家的人是梅妃娘娘和殿下,奴家可什么都没做。”
“要不是你冒死进入了梅花宫和母妃进言,恐怕兽王一事我就打草惊蛇了。”不得不说,兽王一事只针对了七皇子,但是母妃一出手把整个陈家都连根拔起,这才是厉害。
月奴莺莺浅笑:“殿下莫要笑奴家了,只要能为了殿下的大计,要月奴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君逸轩搂着月奴倒在了红帐软榻上:“你这小嘴这么勾人,你说你想要什么奖励。”
月奴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殿下都知道何必来问奴家呢,奴家在殿下身边不求名利不求地位,只求……可以好生折磨夏九姜,让她万劫不复,方能消我心头大恨。”
君逸轩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还真是和本殿下像,锦王越是珍惜的东西,我越是想要慢慢折磨才痛快!如今陈家倒了,那些势力都会在我掌控我,对付夏九姜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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