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的的放生池,角亭翼然屹立水中,以曲桥贯通两岸,构筑颇为巧妙。
池塘周围厅榭回廊,花木掩映,由黄石堆砌的假山曲径迂回,逶迤起伏。而放生池里的斑鼋,是明代徐氏建园时投放。
其寓意和风景都极好,祖凝低着头看着斑鼋浮出水面。
她忖了片刻,偏头去问身旁的男子。
“对了,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对了别和我说有缘什么的,你这样的话我是一句也不信的。”祖凝胳肘撑在石柱上,食指默默托着下巴懒洋洋的说。
男人微掀眼眸,好笑的看她:“为什么不信?就像你说的,舟安这么大,寺庙又那么多。偏偏在这你就碰上了我?”
她沉沉收回目光,微眯着眼睛。不得不承认,说的也是。
“不对,不是你碰上的我吗?明明碰到的时候,我是坐着的,你是站着的,先来后到啊榆医生。”
真是一点都不能吃亏的性子。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明明就是好吗?”祖凝较真。
“好。”
来西园寺是她昨天晚上临时起意谁也没说,就连乐嵘戈也不知道,应当不存在打探消息,那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余光偷瞄着旁边的人,抿着唇细细的想。
男人失笑,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染上一层不甚明朗的笑意。
眼界微弯的弧度极浅,心情却没由来的好。‘确实不是打探来的消息,因为用了心……’
昨晚挂断电话的榆医生心情是这些年少有的好,驱车到家的男人洗完澡,彻底没了睡意。
原本打算看一会医学报告的男人,打开报告才发现满脑子都是那双眉眼和她的音容笑貌。
明媚的、张扬的、娇嗔的、讨好的、狡黠的、故作委屈的、和时光深处某个明明灭灭的声音。
抬手盖上报告,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
熟悉的头像右上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红点,他伸手点开。
这世界,有些窥探就如潘多拉魔盒。
微扬的嘴角,却甘之如饴。
〖深夜放毒,六根不净(偷笑)〗简短的一句话配上的是佳兴斋的外卖。
泛着浅色的光将人影拉的有点长,手指来来回回的在界面上摩挲。这一刻心上橫挂着的暖意如一道微光,瞬间晃亮了这一双眼。
一条一条的往下翻,一点点在这个记录的空间里去感受她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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