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大概过了十几秒,她轻声笑了出来,“景焱,今年春节早,大概还有一个多月。等春节过后,我会把我们两个离婚的事告诉我父母。”
他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然后,他听见自己用平静到不能在平静的声音对她说:“那是你的决定,不用告诉我。”
“算我求你,麻烦你从此刻开始,不要在以我丈夫的身份出现在我父母面前。我会慢慢把消息渗透给他们,不然我怕来得太突然……”
“好。”他打断了她后面的话。他感觉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在抑制不住地隐隐发抖。就像是三九天泡在了冰水里。
“谢谢你。”她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神情疏淡而疲惫,“景焱,从今以后不要在联系了,做对陌生人吧。再见。”话音落下时,人已经推开车门毫不留恋的离开。
香烟燃尽,烫到了手指。
景焱回过神,不紧不慢地把烟头在烟缸里摁灭,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打火机不在手边,他转身去拿,正好对上一双眼睛。圆溜溜地,里面泛着绿光。
大白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和自己的主人对视了几秒后,“嗖——”地起身跳下地,依偎到了他脚步。还不忘了讨好地在景焱腿上蹭蹭了头。
景焱站在原地没动。
低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后,缓缓蹲下身,破天荒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起了它毛茸茸的狗头。
大白狗受宠若惊,赶紧配合地抬起头,眯起眼睛在他手上蹭啊蹭。
“呵……”他看着它那副讨好的模样轻笑,“真不知道这副狗腿的样子,你们两个是谁学得……”话还没说完,忍不住叹了一声。
大白狗仿佛感应到主人情绪忽然低落,“呜呜”地哼唧两声,老老实实地低头趴回地上。
景焱再也没有心思逗弄它。起身点了烟,透过缭绕的烟雾看着外面的夜色,眼中渐渐有了湿意。
她说自己又梦见了那个孩子,心疼像是要死掉。
他又何尝不心痛。尽管它的到来本就是个错误,尽管曾经让他那样始料未及。但到底是他的骨肉。它的身体流着他一半的血,将来它会和他姓一样的姓,他甚至在知道它到来的那刻起,就开始想它的名字。不管男孩儿女孩儿,他都会把它疼到心坎儿里。
可终究,它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没能叫他一声爸爸。甚至,他都没能送它最后一程。
当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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