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地侧脸“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唉,我说你别那么严肃行不行。”
景焱目不斜视。
他却笑得更欢,“你都在家闷了多少天了。出去喝一杯吧!”
景焱用余光淡淡地瞥了瞥他,“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祁炀愣住了,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他手中的半杯红酒,“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喝的是什么?”
“白开水!”
祁炀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儿。他把酒杯放回茶几,大咧咧往沙发背上一靠,一脸幸灾乐祸地往他伤口上撒盐,“我说,都多少天?人家沈若初怎么没来看你呢?”
景焱冷冷地瞥他一眼,目光里写满了“别惹我”。
祁炀却根本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嗤笑了一声,“别等了,沈若初是不会来看你的!”
“祁炀!”景焱低沉的声音里已经带了丝火药味儿。
“兄弟,不是我泼你冷水。沈若初脚扭了,你不知道?”
“什么?!”景焱脸上所有的愠怒都瞬间转变成了惊讶,“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沈若初脚扭了。就是那天追你车追的!”
话音刚落,景焱“呼啦”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心疼了?”祁炀看着他那一脸冷峻的表情眉梢一挑,“早你怎么不心疼呢?沈若初连哭带嚎说要陪你去医院的时候,你就从了她好不好。苦肉计我见多了,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儿使得这么次的……”
景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你不就是想让人家内疚心疼么,这妞儿泡的可真没水准!”祁炀仿佛没接收到危险信号儿,唇角一勾鄙视的表情尽显无疑,“沈若初那力道和速度,要不是你自己往盘子上撞,凭她那点儿本事能伤到你?!”
凭沈若初那种战五渣的水平的确是伤不到景焱的。尽管他当时正和谭家辉打的不可开交。
当年父母双亡一夜家变,他不得已远赴大洋彼岸。那几年在美国,什么艰辛没尝过,什么血雨腥风没经历过。当初白手起家,他多少也是用过些见不得的方法的。
就算两个人是情敌。客观来讲,景焱还是承认谭家辉功夫不错的。可在怎么不错也终究是没真刀真枪的历练过,总欠缺点儿什么。
所以对于他来说,应付一个谭家辉游刃有余。别说扔盘子的是沈若初,就算换成祁炀那种高手,他想躲开也就是秒秒钟的事。
祁炀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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