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嗑药,这些都是好的。严重的时候,闹出人命大概都不稀奇。
“今天麻烦你了。”景焱淡淡地道谢,却没有多问什么。反正江欣悦随时随地都会感到压抑,最严重的时候,她会因为看见某种阴暗的颜色而并发。这几年治疗下来倒是见效显著,最多不过是花花钱,暴饮暴食,或者是去酒吧买醉。
“和我你还说什么谢谢。”祁炀嗤笑了一声,很是不屑于他的虚情假意,“要么你干脆一刀两断,重新找个你不在乎,而且只在乎你钱的。要是你还想和她安安稳稳过日子,该说的话,你还是和她说去吧!”
“嗯。”景焱这一声应地很是漫不经心,掏出手机打给助理让他过来接人。挂断电话刚一抬头,就见祁炀单手托着下巴正盯着他看。那眼神,猛地就让人想起“暗恋”两个字。
景焱有点儿发毛。还不等张嘴奚落他两句,就听见祁炀若有所思地开了口,“jaryn,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你曾经经历地那些过去,就算再阴暗不堪,却也是你无法割舍的一部分。相爱的人,不就是要接受要接受彼此的全部么?每一个优点或是缺点,每一段过去和现在,然后再一起走过未来。”
景焱缓缓眯起眸子,神情中渐渐染上一层思量。
祁炀见他似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这才继续说道:“沈若初是一张白纸,你一眼就能看得透的白纸。很ok,不存在任何问题。但是你不觉着,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其实不够坦诚么?”
“我不是想要欺瞒她什么……”景焱有些着急。
“你先别辩解!听我说完。”祁炀抬手做了个安抚的动作,“jaryn,爱人之间的事情是彼此相互的,不是你一个人想当然就可以。如果没有江欣悦,或许你能够做到掩盖一辈子。但我们都知道这个如果是不存在的!”
“连你也早就发现欣悦给她造成困扰了么?”景焱苦笑着打断了她。
“只有你这个傻x才当局者迷!”祁炀很是不留情面地一刀见血,“不过我倒是觉着江欣悦从来不是炸弹,顶多只是导火索。要是你们两个人够坦诚,感情够牢固,根本不会有那些问题。其实我一开始觉着沈若初哈你,无非就是因为两样:样貌,财势。或许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你成熟男人特有的人格魅力。可时间久了又似乎不是那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景焱低沉的声音隐约流露出烦躁。
祁炀没有立刻回答,不紧不慢地呡了口酒才轻声开口,“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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