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还来不及恐惧,就在剧痛中陷入了黑暗,再无意识。
朦胧中,有不同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血压正常,心跳正常……”
“止血钳。”
“纱布。”
“缝合。”
缝合……这是在医院里么?还是只是她的错觉,其实她已经死了。可她的孩子怎么办?!孩子……
她想要摸摸自己的肚子,确定宝宝是否无恙,结果四肢麻木,动弹不得。甚至却连睁开眼皮的看看四周的情况如何,都无法做到。
无比的惊急中,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宛若清溪奔流,旭日初升,朝气蓬勃。
孩子……是她的孩子平安无恙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错!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可惜,她无法睁眼看到它。
晶莹的泪自眼角滑落,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起唇角,呼吸渐渐微弱。
…………
三个月后,医大附属医院某病房内……
祁炀手里拿着一条闪亮亮的钻石项链,站在婴儿床边晃啊晃,晃啊晃,看着小朋友伸着双手,想要却够不到的着急模样哈哈大笑。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感叹道:“这小家伙才多大,就知道臭美!”
“姓祁的,你离我闺女远点儿!”病床上的沈若初一脸铁青,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无力阻止。而一旁请来照顾她们母女的保姆和护工则是不敢阻止。
那一场车祸没有要了宝宝的命,却要了她大半条命。早产已经不算什么,多处骨折,脑震荡还有脾脏出血,又赶上月子里。至今她都无法自如的下地行走。而景焱那日失血过多,外加急火攻心,直接晕倒在了肇事现场。然后被在场的救护车一起抬去了医院。
所以小小初出生时,沈若初和景焱这对做父母的双双躺在手术台上。倒是把谭家辉这个外人忙活够呛。办手续,通知家属,配合警方做笔录。直到沈家人都闻讯赶来后,他都没得消停,还得帮着沈行之安抚二老。
江欣悦那两刀的确没有伤到景焱的筋骨。他平日里身体底子就好,修养半个月,伤口完全愈合便没有大碍。
“行,行,我错了。”祁炀倒也懂得见好就收,晃荡着项链走到了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安抚道:“嫂子,你身体还没恢复,千万别动怒。我这不是看见我干闺女高兴么。”
“什么你干闺女!我可没答应。”沈若初斜眼看着他,厉声警告,“我告诉你啊,小孩子印随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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