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明月会主动提起陶氏最听不得的这个话题。
尤其那什么早产啊,妨碍子嗣啊,这是她一个小姑娘家该说的话?
“大妞儿,你...”陶氏果然如同众人所料,眼圈一红就已经落下泪来。
“娘,逃避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身体不好咱就调理,调理好了,您还是一样能给我生弟弟。您别忘了,您才只有二十六岁。我奶像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生了我老姑出来。”
明月彻底豁出去了,她可不想陶氏继续龟缩在自己的壳子里自怨自艾。
自打她穿来,她基本隔三差五就要听到陶氏半夜小声哭泣,她看得出,比起招喻嘉言做养老女婿,陶氏其实更想给她生弟弟。
她很理解,毕竟在重视宗族传承、香火延续的古代,如果不是到了实在没法子的那一天,哪家也不愿意选择招女婿。
尤其陶氏又是个心眼儿小的,她要是有生之年不给明家生个孙子出来,明月相信她心里早晚都得坐下病根儿。
就算没人怪她,她也能自己把自己怪罪出毛病来。
所以自打明老爷子买回了那二十亩地,明月一直就在计划让明城带陶氏去县城就医。
就像她对陶氏所说的,陶氏才刚二十六岁。
而明老太生明荷的时候,严格来说都已经二十七岁,比陶氏如今的年纪还要大一岁。
“明月说得对。”第一个回过神的是明老太,她有些心酸又忍不住觉得欣慰,“难怪人家都说闺女是娘的小棉袄,看看咱家明月,多少贴心。”
明城则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喻嘉言。
喻嘉言被他看得有点儿懵——难道这里头还有他什么事儿?
明月几乎立刻就注意到了明城看向喻嘉言的那一眼,她招手叫过喻嘉言,“你们不用担心嘉言,他就是不分咱家的东西,以后他肯定也能过上好日子。”
明城一脸尴尬——他的这个闺女啊,说话咋就越来越直接了呢?开口之前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听众们是何心情么?
喻嘉言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和明月这桩婚事附带的那张契书,他赶忙表态,“二叔,我都听明月的。而且我很勤快的,我长大了肯定能养得起自己和明月的。”
明月听他一口一个明月,心情不由甚是怪异,可眼下的这个时候,却不是她纠正喻嘉言对她采取何种称呼的好时机。
她抱着明老太的胳膊不撒手,“奶,这么说您是同意给我娘看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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