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不语。
明塘却忍不住担忧起来,“那照你这么说,咱岂不是要把这村里的河滩地全都买到手里来?”
明月摇摇头,“咱不买。不过咱倒是可以建议亲戚朋友们提前下手买一块。”
明塘有些肉痛,“咋的?你这是又要做散财童女?”
明月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看着明塘,“三叔,钱是永远都挣不完的。咱不能把路都走绝了,让其他人没路可走,这样咱们明家会成为别人眼中钉、肉中刺的。既然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咱们就要让这片土地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跟着咱们一起富裕起来。”
明塘挠挠头,“这不就是二哥说的那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嘛,我都懂,可懂和心疼它也不矛盾啊。”
明月被他逗笑了,“确实不矛盾。”
明塘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叔侄俩说说笑笑一路回了自家。
***
“给你的。”明月从五里屯回到县城的当天晚上,喻嘉言悄摸儿塞了个刻莲花纹的细银镯子给明月,吓得明月差点儿顺手把那镯子扔进花丛里。
“哪来的?”
“前两天我偷偷买的。”喻嘉言笑眯眯的,“用的是我抄书得来的银钱。等以后我有了更多钱,我再买更好的镯子给你。”
明月斜睨着他,“你不好好念书,整天都瞎琢磨些啥?”
“这怎么能叫瞎琢磨呢?你可是我未婚妻。”喻嘉言已经十五岁了,这些年在明家吃好穿好,他眼看着就比十七岁的明月还高了。
明月一阵无语,“你不是知道我当初为啥跟你定亲吗?”
喻嘉言笑容不改,“那你也是和我定亲了呀。”
明月:......
报应来了,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你早点儿睡,我先去书房了。”丢下无言以对的明月,喻嘉言心情很好的去了书房和明许一起写先生今天布置的课业。
明月捏着镯子发了半天呆,早春的微风吹得她心里一片混乱。
和喻嘉言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明月其实也很喜欢这个有些小腹黑的斯文少年,可她的这种喜欢,和喻嘉言对她的那种喜欢分明就不是一种喜欢。
要不是喻嘉言今天送了她镯子,她都不知道这孩子居然还惦记着他们之间的所谓婚约。
她还一门心思想着,等喻嘉言考上秀才就和他解除婚约,也好让明老太她们给他挑个合适的人选成亲呢。
至于她自己,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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