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可不许再疯。”寻儿为楚长亭换好夹袄,略微有些担忧楚长亭的小性子,思忖着如何才能妥当的将沈良辰已连夜赶去极北沙场的事情告诉她。
“嗯?”楚长亭狐疑地扬起小脸,直直望向寻儿有些躲闪的目光。
“昨夜王命急宣,召沈将军去极北作战。沈将军已连夜走了……”寻儿小心翼翼地说,边说还边不住的瞟着楚长亭的面部表情,令她惊讶的是,楚长亭并未有什么过激反应,她先是略有些惊讶的仰头望向寻儿,紧接着便抓紧了被褥。
她在忧心。
“小姐就放心吧,沈将军身经百战,这次一定凯旋归来!”寻儿体贴地为楚长亭穿好了鞋袜,将她衣服上的褶皱之处抚平。
“他那么讨人嫌,阎王自然不喜他。”楚长亭嘟起了嘴,眼中有七分笃定,三分隐忧。
梳洗完毕后,三人便继续踏上了返北之路。没了沈良辰,楚长亭有些明显的意兴阑珊,一路上都在无聊地托腮走神。寻儿像是看破了她的心事一般,不住地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楚长亭也只是敷衍地笑一笑,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良辰,千万安全归来。
瑶河城。
北风呼啸,旌旗猎猎。苍茫低沉的天空中,一只金眸苍鹰盘旋翱翔,在灰色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冽的线条。
高车御赤一身虎皮大裘站在城墙上,俯视望着城墙外遍地的白骨和淋漓的鲜血,嘴角微微一抽搐,卷曲的胡子轻轻颤动,像是草原上跑马的鬃毛迎着烈烈寒风而摇晃。他左手紧紧攥紧拇指上的狼牙扳指,然后压低着声音幽幽地说:“去抢,把能抢的粮食、牲口、女人全都抢来,也算是告慰咱们死去兄弟的在天之灵。”
乌俚坷微微欠首问道:“那瑶河城的城主……”
“关起来,然后给北天灼国的军营射封信,要想解救瑶河城的百姓和城主,就把北琥平粮仓里的粮食全都交给我们,我们即刻放人,绝不纠缠。”高车御赤伸出左手,苍鹰稳稳落在他的下胳膊上,翅膀扑棱两声,几片鹰羽应声而落,金眸滴溜溜转了几圈,定定望向了南方北天灼国的北部粮仓琥平粮仓。
“是。”乌俚坷行礼退下。
高车御赤望向不远处北天灼国花无城的沥贺山,山脚下,北天灼国的金甲军的金色大旗绚丽夺目,与夕阳融为一体,如鲜血般浓墨重彩。
北天灼国军营内,崔盛鑫正认真琢磨着当今的形势,忽觉军营帐篷的帘子被撩起,一股冷风窜进,他抬眼,只见一抹淡粉色身影霹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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