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死了,春儿跑了,文婷进来了却被毒死了,是谁让文婷来的,又是谁知道柴房里面关了人,是谁送的饭,是谁下的毒,文婷是在阿昌死之前进来的还是死之后|进来的,春儿又去了哪里......刹那间万千种思绪齐齐涌上心头,复杂而缠绕不清,让本就为巫蛊案劳神费力十余日的苏鹤顿感烦闷。他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失控,然后走出柴房回到自己的书房。一路上他隐忍着怒气,隐忍着苏家出了内鬼这个让他愤怒至极的想法,隐忍着连日来剪不断理还乱的重重嘈杂事务,然后如竹般挺拔地坐在桌案前,有条不紊地吩咐府里的下人去验毒,收尸,又佯装镇定地叫了苏邈一起去了苏锦的锦绣阁。
得到消息时,苏织正算着草药账本,灯花随着下人来去匆匆的身影倏地掉落,碎裂成好看的细碎纹路。
苏织深吸一口气,眼里的嫉妒而愤怒的火焰灼灼燃烧。
明明知道结果,却依旧心有不甘,心怀愤懑。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大发雷霆?为什么没有阖府问讯?为什么明明是要去兴师问罪还要带着只会护着苏锦的苏邈?!为什么!为什么!
过分!苏织刷地将手中的玉算盘大力甩在地上,愤然起身后狠狠一脚瞪在了雕绘七彩祥云的香桂做的柱子上,蹭掉长长一条的漆。苏织喘着粗气,怒视着锦绣阁的方向,觉得心中烦闷实在难以消解,便又一脚狠狠踩在了刚才被自己摔落在地的玉算盘上。那算盘本就金贵,刚才被苏织一甩已经腰斩两半,此刻又被苏织狠狠跺了一脚,变得更加破裂稀碎。大大小小的玉块冰冷地横尸地上,泛着凛冽寒光,映出苏织此刻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面容。
锦绣阁里,苏锦原本半卧在软榻上看着话本折子等着文婷的消息,怎奈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苏鹤和苏邈赶来,人声嘈杂里,才悠悠转醒。
她慵懒地揉揉眼,看见苏鹤站在自己面前后有一丝心虚,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眨了眨宝石般璀璨的眼睛,腆着脸扑上前,直接撞在苏鹤的怀里,撒着娇道:“大哥~你怎么来了,是想锦儿了吗?锦儿也十分想大哥呢!”
“大哥自然是想你的。”见苏锦扑到自己怀里,苏鹤心一下就软了。但他仍阴着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开门见山道:“锦儿,你院里的文婷丫头去哪儿了。”
“啊?”苏锦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娇声道,“今儿吃了晚膳后就一直没见着她人影儿,怎么,她犯什么事儿了吗?”
被苏锦这么一磨,苏鹤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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