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只需知道.....沈良辰可能还活着,你要等。”梅容趴在地上,眸光逐渐涣散,“我先前已经吃了药,我会在剥皮之前就死去的,你快走吧。”
晴天霹雳炸响脑海,梅容的话海一般向她涌来,梅妆登时思绪混乱,她努力想去分辨每一句话的意思,可她却一句话也分辨不出来。看着梅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身影,梅妆艰难地呼吸着,干裂的唇蠕动着,却一句话都再没有说出来。
“大当家,话说完了吗?再不剥皮,先前的伤口结了痂,会让二当家更痛苦。”梅颜就在此时走到梅妆身边,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肘磨着刀。
“逆子,死不足惜。动手吧。”梅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自己哽在喉咙里的酸楚,将目光一寸一寸地从梅容身上挪开,飞快地说完一句话后,便飞身离开,再未回头看一眼。
命运伊始就标好的相依相生的双生子,最后却连告别都是如此匆匆。
梅妆哭着在夜风中奔跑,背后忽然传来凄厉的叫声,惊飞一树睡鸟。
梅妆被那叫声缠住了步子,她慢慢缓下身来,向着叫声传来的方向跪了下去,头深深地埋下,声音酸涩哽咽:
“姐姐,妹妹欠你的,下辈子还。”
楚长亭隐在暗处,看梅容的皮如蝶翼一般自后背慢慢剥落,伴随着女子声声泣血的凄厉惨叫,有种诡异的美感。
皮剥至肩胛处时,楚长亭再也不忍去看。她别过身去,匆匆绕小路从后院回了锦绣阁,到了锦绣阁门口终是没忍住,弯下身子开始不住地干呕。
“小姐!小姐!你跑哪儿去了?你可急死我了!那后厢哪儿来的什么牛骨折扇啊?你是不是就是哄我然后偷偷溜出去?”雁尔闻声飞快地赶来扶住楚长亭,连珠炮弹般地说着话,“那梅妆就在院子前被行刑,我担心你跑出去被误伤,可担心死我了。”
“好了好了,我这不没事回来了吗。”楚长亭苍白一笑,心中因着雁尔的热切而涌起一股感动的暖流。
“小姐我扶你回去。一会儿啊我给你找几个棉球堵住耳朵,别听了那梅妆的惨叫害了梦魇,夜里睡不好。”雁尔一边扶着楚长亭走着,一边煞有介事地叨叨着。楚长亭本是笑着听着,却在听见雁尔说到“小姐以后是要进宫当娘娘的人”时身形忽然一顿。雁尔以为楚长亭的身体又有什么不适或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急忙为楚长亭去抚胸口,道:“小姐怎么了?是身子哪儿又不舒服了吗?还是奴婢刚才说错什么话了?”
“无事。”楚长亭轻轻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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