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都喜欢的紧,难怪皇帝如此上心。”
楚长亭羞赧地低了低头,道:“太妃谬赞了。”
“世间万物,哀家最喜欢的便是天上的云,自由自在,不受束缚。今日的飞花令,便以‘云’字为主题吧。”
“是——”所有嫔妃齐齐应道。
“锦儿,来吧。”易轮奂对着楚长亭璀然一笑,让楚长亭一瞬失神。她偷偷掐了自己一下让自己清醒了清醒,脑海中模糊的诗词片段渐渐浮起,缓缓道:“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秋才人和瑶美人脸色微微一变,瑶美人扭头望了望秋才人,秋才人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道:“不用担心,这才第一句。”
“嗯。”瑶美人点头,望着楚长亭的荔枝眼中漫上嫉妒和狠毒的火焰。
姝婕妤轻饮一口酒,声音清冷:“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紧接着瑶美人、秋才人与陈御女都一人一句,来回三轮下来,整场上便只剩下了楚长亭、姝婕妤和瑶美人三人。
秋才人望向楚长亭的眼神渐渐深邃,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她一定会成为自己成为皇后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一定要除掉她。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云海相忘寄此身,那因远适更沾巾!”
“云淡风轻近午天,傍花随柳过前川。”
“......”
随着飞花令玩得越来越深入,楚长亭惊讶地发现自己脑海中不断有诗词浮现,那些诗句越来越清晰真实,就像隐在云之下的光,随着一个缝隙的出现,而如瀑般倾泻涌出。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好像回到了幼时,可她又不记得自己幼时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这种奇妙而微妙的感觉让她身子微微战栗,越来越多的诗词在这种刺激下涌现在脑海。
见楚长亭对答如流的样子,雁尔惊讶地张大了嘴。
到最后,姝婕妤和瑶美人都再也说不上来时,楚长亭仍憋一肚子诗词。她不尽兴地拽了拽易轮奂的袖子,闷闷道:“陛下,臣妾还有好多没有说的,这样憋在嘴边十分难受。”
“什么?!”她竟还有许多说不上来的?瑶美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脸色变得铁青,她此刻是一句诗词都再也想不起来,可那个女人竟还说自己有许多没说的?怕不是看她赢了在信口胡沁博陛下欢心吧!瑶美人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又撑出一副笑脸,道:“哦?姐姐博学,妹妹自愧不如。既然姐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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