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其中一个人的尸体。另外一个人恼羞成怒,丧失理智般扑到南王身上。南王被他蛮力的一扑一个趔趄向后摔去,争斗中,面具应声而落。
面具之下那张绝世英俊的脸如锐利刀剑般撞入楚长亭的眼中,只是那一瞬间,她的心里涌现千千山,万万水,她的眼里只剩千顷无澜的海,万里无云的天。
什么都失去了颜色,又什么都重新拥有了颜色。
羞赧,不解,欣喜,震惊,恐惧瞬间冲撞在她的四肢百骸。
她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挤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面具掉落让沈良辰怒不可遏,他揪住那士兵的头发,将他狠狠掼在身后的柱子上,瞬时脑浆喷射了一地,吓得楚长亭一哆嗦。
一模一样的脸,确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
剩下在场的两个天灼士兵一见是沈良辰的脸,纷纷不再挣扎,呆呆望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其中一个还径直跪了下去,大喊一声:
“大将军——”
沈良辰闻言脸色变幻莫测,他将手中的人扔到了一边,脸色瞬间变回阴鸷冰冷,淡淡瞥了一眼那个跪着的天灼士兵,淡淡开口:“你认错人了。”
那个跪着的士兵已经泪流满面——他之前跟着沈良辰征战沙场,是拜把子的兄弟,如何能认错!
沈良辰擦干净手中的污秽,捡起地上的银色面具重新戴好,又缓缓走向楚长亭。楚长亭浑身一震,瘦削的身子向后瑟缩了瑟缩,惊恐地望着此刻如罗刹一般的沈良辰。
“苏锦。”沈良辰冷冷地笑了,薄唇扯起漂亮而带有攻击性的弧度,意味深长地望着楚长亭,“来把苏锦娘娘压入天牢。”
“为......为什么?”楚长亭的瞳孔渐渐散去了生气,她靠着墙勉强支撑柱身子,脸色苍白如纸。
“良辰啊......”
“本王乃耀月南王,初燊”沈良辰上前狠狠捏住楚长亭的下巴,俯身逼视着她“要是再叫本王那什么劳什子的中原名,本王就将你的舌头割下来酿酒喝。”
说罢,他将楚长亭往旁边一掼,几个耀月士兵冲上来驾住楚长亭,粗鲁的动作撕扯到了楚长亭的伤口,她痛得眼前一阵发黑,倒吸一口气,伤口裂开,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沈良辰皱了皱眉,出声呵止了那两个士兵,道:“天牢的位置应属苏锦娘娘最为熟悉,就让苏锦娘娘自己走过去吧。”
“记得,要端出皇后娘娘的架势。让长街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进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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